两个人竟然真的照“约定”，每周仅仅拥抱接吻玩地度过了好一段时间。但江风逐渐可以受到他姑父最近愈发的亢奋起来，因此心里一方面甜甜的，另一方面也有一些松动了。

第二天便是三上学期最后一次期末考试，早上起床，窗外还是沉沉的天气。他在小区里微微慢跑了几圈，稍微活动开了，便回到屋里去吃早餐。他的姑父正在台烟，虽然已经是十二月末，英俊的男人却仍赤着上，只穿一条睡，赤脚站在地上，丝毫不觉冷意似的。江风忍不住走过去，嗅了一那淡淡的烟气——

“明天就要考试了”他盯着外的草坪，没没尾地说。

“小风这段时间复习的很努力，姑父相信你可以考好的。”他的姑父又了烟，吐一雾气和烟气的混合，“走，回去吃饭，别冻着了。”

外面的确是冷冷的，而室却温如。他慢吞吞地吃掉了最近现频率愈发起来的中式早餐——两个男人都觉得冬天似乎还是更适合吃和的汤、面——连汤都喝的一二净，这才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抱着一摞书开始最后的检查、复习。

他学的差忘记了时间，不过这也只能怪冬天的城郁郁的，令人失却了对光的概念罢了。倒是他的手边，过一会便会现一盏果、一饮料、又或是一份便于随取随吃的餐。他偶尔瞥到前方多来的东西，便能从书丛中短暂地神来，在厨房餐厅台四走一走，望一望外面晦明变幻的天。又或者是打开手机，看一看群里徐亮和邓坤又发了什么吐槽。

天终于在他不知不觉间晦暗到幽一片了。他活动了一番久坐僵的，结束了最后一晚的复习，走到台伸展腰背——顺便望了望那暮沉沉，依稀可辨暗蓝的云影与更加沉的天空。

他收拾好明天要用的东西，这才往二楼走去。甫一门，床上斜斜靠着，正百无聊赖换台的男人便一个跃起，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了过来。他忍不住心里又害羞起来，穿着厚实袜的脚在地上磨了一磨，才红着脸走过去，钻那冒着乎气的被窝。

“明天就要考试了”他略带急促地说，男人的手已经腾腾地裹住了他，结实的驱散了他上沾染的那一寒气。他的袜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掉了，发冷的脚抵着他姑父山和的，被那男人夹在两条之间温着。他的手指被攥住，一一地搓过，他的姑父急地亲他的，钻他的睡衣咂摸那两粒的好似小石一样的，吻他逐渐结实起来的小腹和腰肢，扯他的亲吻他起来的和大，直到脚趾。直到他自己也酥酥麻麻地发起，心里绵绵地冒起小气泡来，他的姑父才复又大狼狗一样着气，从他边探来，鼻端抵着他的肩窝，恶狠狠地嗅着：“不你姑父让你明天好好考试”

山竟真的放开他，拾起被他们扑到掉落在床的遥控，关掉了电视。那男人回望着他，睛里是一包着野的温柔。他定定地看过去，心里涌上一熨帖的放松——

于是他钻那男人的怀里，主动搂着他的手臂，轻轻地在他姑父的膛上印一个吻：“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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