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孩此时已经面铁青，她想要逃跑，可是看到后站的一群男人，她只能颤抖着低了。

女孩支支吾吾地说：“可惜……”

“你当然不知，你又不是她女儿。然后我就让兄弟几个来结账，我问：‘多少钱？’她说：‘浴资一千，背五百，你们一共八个人，加起来一万二。’我当时给了她两万，她找了我一万，说：‘你是熟客，算你便宜。’我说：‘好的，谢谢你。’然后又从包里拿了八千放在台上。她说：‘这是什么意思？’我说：‘刚刚给你两万，里面包括你女儿的八千块钱开苞费，你既然算我便宜，那我就再给你八千呗。’她脸上的表变化很大，你应该想象一，那个表，哈哈哈……”

汪宗昌吃完最后一块排，拿起上的餐巾仔细地拭着嘴角上的油渍，片刻之后才说：“我觉得可惜的……太可惜了。你呢？”

“我……我不知啊……”面前的女孩了尴尬的笑容。

里是正经地方。’然后我就看到她女儿趴在台上写作业，你说，她为什么要把女儿带到澡堂里写作业？”

“啊啊啊！”女孩尖叫着从座位上了起来，被后的宋明一把抱住，然后捂住了她的嘴。

汪宗昌的面表并无任何变化，扭了扭脖说：“今天的排，不太好啊。”

“是。”宋明和几个大汉把女孩拖走了。

汪宗昌又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挠：“她拿起电话就要报警，我就把那个电话线缠在她脖上，我掐着表想看看她能撑多久，大概撑了四分半钟，已经很厉害了。我想，这就是母的伟大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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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她女儿叫什么名字，她女儿就一直在那哭，我就把她拖到澡堂里面了，你知的吧？男澡堂里面有个泡澡的池，搞得我镜上面都是雾。我把她女儿在池边上，背对着我，我喜从后面，个人好。我面一边动，一边用手把她的池里，有个男人从池里走过来，我镜太糊了看不清他的脸，但他好像要打架，我就给了他一刀，那个血啊，到池里到都是的，可能是因为刚泡过澡的缘故吧。我最后也不知是把那个小姑娘摁死的，还是把她死的，上了年纪了，记不太清楚了。”

突然，酒店大厅的玻璃好像被什么东西“砰”的一撞碎了，过了不到三分钟，门外就响起了警笛声。

“把她带回楼上的房间吧，净一，不要像上次一样得满地都是了。”汪宗昌朝手们摆了摆手。

“是啊，这么年轻的女孩……这么好的两颗肾，视网，还有一发也能卖钱，就这么浪费了。”汪宗昌给手使了个，然后指着面前的姑娘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绝对不会浪费你上的一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