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祭坛（8）

方衡虚弱地睁开睛，发现自己正于一个简陋的屠宰场之中，她嘴上绑着一条巾，双手双脚也被捆住。

“呜呜呜！呜呜呜！”看到面前挂着一排排已经被开膛破肚的猪，她挣扎着大叫起来。

“嘘！”一个镜的年轻小伙朝着她走了过来，并对她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年轻小伙穿着一条屠宰场的革围裙，上面沾满了血迹，但他里面却穿着一件白衬衫，他的手臂上缠着纱布，应该是被方衡刺到的。

他蹲在方衡的面前，并朝她挥动着什么东西，她定睛一看，那是一条人的胳膊！

“太可惜了，这条胳膊是废的，完全不符合我的要求。”年轻小伙叹息一声，就把胳膊扔了一堆猪里。

“呜呜呜！呜呜呜！”方衡已经吓得了，还好她已经习惯了随地大小便，不然她一定会到非常不舒服。

年轻小伙隔着巾给她了些，并用手背摸了摸她的脸，面无表地说：“你可真能睡，昏了两天两夜，这两天我一直在观察你……你得好，雯雯如果能用你的，她一定会特别开心的。”

说完，他又上站起来大吼大叫：“那我之前好不容易准备的睛和鼻不是都废了吗！该死！你这么漂亮为什么不早现！”年轻小伙愤怒地给了方衡一个大耳光，随后又上跪来歉：“对不起，对不起雯雯，我不能打你的脸，不然就不了……不了……”

年轻小伙伸他变态的，开始方衡的脸，“味也很好，告诉我，你这么漂亮的人，为什么会是一个贱民？”

“呜呜呜！”方衡想说话也说不。

“无所谓了……你的睛，鼻，嘴，耳朵，还有你的发……”年轻小伙摸了摸方衡的秀发，“我都很满意……这样雯雯的就已经算是完成了，但是雯雯你千万不要着急，‘装’是最后一个步骤，你还差一条右胳膊和一只左脚，你喜打羽球，我得给你找条稍微壮一的胳膊才行。”

方衡此时还不太能够理解他在说些说什么，不然她一定会害怕到崩溃的。

年轻小伙若有所思地离开了，然后从远的一间加工室里拖一条“蓝连衣裙”。

正当方衡疑惑着裙为什么要拖着走的时候，她猛然发现，这哪里是一条连衣裙，这是一个没有也没有双臂的尸，年轻小伙正拖着尸的往前走。

他把“蓝连衣裙”放到方衡的面前，然后掀开裙，抚摸着那条，问：“你喜吗？”

方衡挣扎着，不停地晃动自己的脑袋。

“你喜就好，雯雯，只要你喜，我就给你安上。”

年轻小伙从后的桌上拿一把电锯，上以后，开始有节奏地锯着这尸的左。

“不好意思，本来是想用你胳膊的，你的胳膊很壮，但是你太不听话了，把胳膊坏了……”年轻小伙对着尸说话，“不过你不要难过，你的和脚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小伙把这本来就残缺不全的尸的左整锯了来，血溅得方衡全都是。

“我看看合不合适……”小伙把刚刚锯来的放到方衡面前比对，然后满意地拿着它回到了加工室。

方衡看着前这只剩一条右的尸，绝望地惨叫起来。

她挣扎着，突然摸到了萧骥桓送她的那条手链，手链上有一个较为锋利的星状装饰品，她拼命地扣着，想要把星星扣来。

突然，年轻小伙又快速跑了过来，把方衡吓了一大。

“不行！这条完全不行！妈的！”年轻小伙开始拼命地脱衣服，直到一丝不挂，然后拿起脚边的一对着自己冲洗起来。

方衡闭上了睛，此时，她好像觉得这个男人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见过？方衡拼命地回忆起来，这张脸她绝对有印象，可是她一也想不起来了。

方衡睁开睛，仔细地盯着小伙的脸，只见他骂骂咧咧地穿上衣服，拿起桌上的一串钥匙门了。

她想起来了！是那天，在和萧骥桓去往三里屯的路上。

“雯雯，等我，这次我一定给你找一条好。”

小伙握住租车的方向盘，向前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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