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间地狱（10）

等贱民在成为狗之后，主人可以给它注册并登记一个新名字。

翟清瑶最近就给方衡取了一个新名字——小。

因为她一直牵着方衡像狗一样随地，也不给方衡洗澡，时间一，方衡浑便弥漫着一臭味，大家从她边经过的时候都忍不住捂住鼻。

“小，给我倒杯去。”

听到翟清瑶的指示，方衡立爬到了附房里给她接，然后爬回来跪在她面前，双手奉上。

“噗——太了吧！”翟清瑶把的泼到方衡的上，“哎呀，对不起，不能在你上泼，去了味儿就不能叫小了，你要一直人如其名才行。”

方衡忍住的剧痛，颤抖着说：“对不起主人，小知错了……”

“乖嘛，小，这才听话。”翟清瑶发了作的笑声。

还有一天时间，方衡的留校查看期就到了，假如最后一天还没有人带着她去劳改所行狗登记的话，她就要发到贱民区女了。

翟清瑶答应方衡，假如她一直听自己的话，就把方衡带回家狗。

翟清瑶家里有钱，虽然她会一直折磨方衡，但方衡起码能够衣无忧。

假如去了贱民区，到都是恶徒、老还有残废，贱民区的女只能每天不停地给这些人，换取他们的庇护、和。过这样的日，还不如死了算了，但死也是死不掉的。

“小，这题目怎么？”翟清瑶坐在座位上，问拴在边的方衡。

“主人，这题目的答案是C，甲午中日战争。”

“哦，原来如此，小辛苦了，把来吧。”

方衡赶忙把贱民服撩起来，自己白白的，翟清瑶拿起笔，在她的上画了一。

原来，翟清瑶告诉方衡，方衡现在只是见习狗，只要服从翟清瑶的命令，翟清瑶就在她上划“正”字，一旦凑齐两百个“正”，就算通过试用期，“转正”为正式狗。如今一个多月过去了，方衡的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百九十多个“正”，这也是她不洗的重要原因，平时的时候也非常注意。

终于到了留校察看期的最后一天，方衡还差一个“正”就可以“转正”了，她满心期待着可以早离开这个人间地狱。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生课。

尖班的生老师一直是副校曾兼任的，而他现在也已经升职为正校了。

他来到班级里就告诉同学们，今天要讲的容，跟“生官”有关。

“生官”这节课，在生课本上只是一笔带过，而且二上半学期已经讲过了，但曾不知什么原因，今天还要带大家复习一遍。

“同学们请看，这就是女生。”曾在投影仪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女生图片，边笑边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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