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间地狱（5）

中午吃饭的时候，翟清瑶让方衡别吃垃圾了，她要带方衡去堂吃顿好的，即使方衡再三恳求，她还是牵着方衡来到了一楼堂。

学生们看见方衡如今的惨状，有的人对着她破大骂，说她活该；有的人微微摇，唏嘘不已；还有的人嘲她一番，捂着嘴笑着走开了。

翟清瑶问方衡想吃什么，方衡说想吃和炒，翟清瑶就帮她打了一份饭，牵着她坐到了堂大厅的中央。

方衡从来没有来过一楼堂，她看见乌泱泱的人群，还有天板上呼呼的大吊扇，觉目眩。

她想坐到饭桌上吃饭，翟清瑶却说：“，你现在的份是贱民，不能和我们坐着一块儿吃饭了，只能跪在地上吃。”

说完，翟清瑶就把她的餐盘放到了地上。

“吃吧。”此时的翟清瑶已经翻农把歌唱，颐指气使地使唤着方衡。

当方衡想要伸手抓东西吃时，翟清瑶又大声呵斥住了她。

“你现在是一条母狗！母狗能用手抓东西吃吗？你只能用嘴，懂吗？”

方衡只好双手撑着地，艰难地啃着，把炒自己的嘴里。她已经吃了两个多月的泔和垃圾，现在能吃上一家常菜，已经非常幸福了。

堂的学生们看到方衡像狗一样吃饭，纷纷大笑起来，接着，不断有人向母狗方衡投，并在旁观赏方衡稽的样。

他们就像在养猪场看猪吃粑粑一样开心，又似乎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跟父母去动园喂大猩猩吃香蕉时的景，刹那间找回了自己的童真。

“渴了吗？我请你喝汤啊。”翟清瑶端起一碗汤，先朝里面打了个嚏，然后又吐了痰，最后放到地上让方衡着喝。

方衡伸刚了两，她原来的另一个小跟班邹东南又来到她的面前说：“别这么折磨了，这样汤很辛苦的。”

说完，她就把汤碗拿了起来，住方衡的，把一整碗汤了方衡嘴里。

方衡被呛了个半死，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翟清瑶她们几个吃完饭，并没有上离开，而是坐在座位上闲聊了起来。

“最近我新买了一个包包哦，国产的路易威登，了我一个星期的零钱呢。”

“清瑶你可真有钱，像我们这穷人只能拎拎国产仕。”

“你们看我新买的表，国产宝格丽的，好看吗？”

“八一制片厂新拍的那《恒星园》你们看了吗？成孝渝好帅哦，大我要嫁给成孝渝。”

“成孝渝哪里帅了？还是我家的蔡旭昆最帅，打篮球也一级，最近不是有句行语吗‘一见蔡郎误终，嫁人只嫁蔡旭昆’。”

这时，袁丽丽瞥了一方衡，调音量说：“你们快别说嫁给谁的话题了，方衡会难过的，她以后只能嫁给贱民了。”

“哎，是啊，那些扫厕所的贱民怎么得上我们方衡呢？”邹东南笑着说。

“如果方衡嫁给扫厕所的，那她岂不是每天都要带屎的吗？”

“别说了，你让我想起了百奇。”

“哈哈哈，不敢脑补那个画面。”

方衡跪在地上默默地承受着她们的侮辱，不过想到今后真的会被分给贱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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