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孤教所（4）

萧骥桓的教养测试和训导官满意度得分发来了，刚好达到及格线，但是他的收容背景不及格，只能和舍友们一起去市人劳所参与贱民拍卖，等待着看中他们的主人。

萧骥桓在孤教所里没有朋友，大概是因为他们永远找不到共同的话题。

每天晚上他们摸着黑上床以后，舍友们最大的好，就是一边着自己的，一边聊着那些孤教所里好看的孤儿。

“那个李婷婷得真好看，脸白，也白。”

“你这贱货，人家李婷婷才十岁啊。”

“上次我偷看她小便，觉她的。”

舍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不时发阵阵笑。

“”是人类最原始的望，但在普通人中，一切事只要跟“”扯上关系，立刻变得低俗且。但对于萧骥桓来说，他的启蒙是从书里受到的，而不是通过偷窥女生的得来的。

在他的心中，“”可以是雅的，越是雅的，越是超然，越是从容。

萧骥桓很难在舍友的话题中找到共鸣，舍友和同学都当他是同恋，或是无能。

他抵“”，不仅仅是思想使然。

小时候，他有个叫“阿云”的女朋友，阿云比他大两岁，他总是追着她跑，叫阿云，问她要东西吃。

阿云是训导官和护士的女儿，不属于孤儿。

她和孤儿们一起上学读书，待遇却有所不同，阿云可以不用重活，可以找宋老师学习古筝和书法。

阿云经常带萧骥桓去宋老师、罗老师那里玩，时常带些稀有的小心给他和老师们吃。

但是有一年，阿云的父亲不知犯了什么错，然后就和阿云的母亲一起被赶到贱民区去了。

萧骥桓十岁生日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去找阿云玩。

来到阿云的窗前，他先闻到一腐败的臭味，然后他看见阿云上光脱脱的，双张开成一字，坐在一个训导官的上。训导官两手撑着阿云的大，有节奏地把阿云一提一放，一提一放。

萧骥桓看的清楚，阿云是女生，她两中间没有小，只有一条，但这条此时却被训导官的得满满的，随着一提一放的节奏一一，上面还挂着血丝儿。

萧骥桓吓得赶跑了回去。刚才那是阿云吗？不是，那是书里描写的女。阿云那么漂亮，单纯善良，多才多艺，她为什么要女呢？

萧骥桓哭了，他迫自己忘掉那个画面。这么多年过去了，画面模糊了，但那屋里弥漫的气味，那无以复加的恶心还常常萦绕在自己边。

阿云之后就不怎么跟萧骥桓讲话了，她好像痴呆了，睛里没有光了。

她课之后不回宿舍，而是去训导官工作的楼房里，整夜整夜的不回来。

直到有一夜，她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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