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佑拥有双官。

这个钟尧一直都知。

这些年他一直把它当作秘密与禁忌，埋在心里，从未与人提起，也从没想过在顾佑面前及这个话题。

为什么……那晚他喝醉了，就说来了呢。

那些恶意、无耻暴的话，他至今仍完全难以接受，是自己那晚对顾佑说的。

顾佑是个向单纯的孩，他当时该有多害怕，多伤心……

钟尧甚至不敢想。

已经一周了。

那天上午，顾佑一直捂着脸无声地哭，钟尧心如刀割，阵阵发寒，对自己震惊且无比失望，心岂止能用后悔自责形容。

他时刻陪着顾佑，告诉他，那些话没有任何一句是真的，都是不可能的，他从没有讨厌过嫌弃过小佑，更不会有那荒谬的想法。

小佑的是天然的瑰宝，和大家一样平等，甚至在他里更加珍贵，本不会被任何人讨厌，也没人有资格嘲笑……

到后来他脑都了，哄着顾佑反复地说，嗓也哑到不行。

顾佑不哭了。

他呆了一会儿，泪在上已风成了盐，他说，“对不起，钟尧叔叔你一直对我很好，我不该相信那些醉话。”

第二天，顾佑就好了，他恢复如常，偶尔双人的早餐，晚上待在客厅里玩游戏，夜给钟尧留灯。

但钟尧还是看来，他变得容易沉默了些。

这些天，钟尧都没去应酬。

他班后尽早回家，想早看见顾佑，但真正见到了顾佑，他又有莫名的心虚、尴尬。

因为他会想起那晚的自，迫顾佑面对的那场自。

他知其实顾佑也还会想起那个令他害怕的场景。

两人的关系仿佛无法回到最初，而他甚至不知如何弥补。

钟尧这晚完了饭，就回到卧房里开了瓶酒，一边继续理工作。

喝着喝着，他走神半晌，突然意识到一个事。

自己为什么会在喝醉后正兴奋时，毫无意识地对顾佑用肮脏暴的字，说了那些骇人的话？着重羞辱了顾佑异于常人的官？

难……这些年在自己潜意识里，他一直在…猥琐地意小佑？

所以在极端放纵时才会暴狰狞的真实面目。

钟尧呼骤然变重，清眉峰缓缓皱成一川。

夜蓝的天幕，窗前的影廓静滞呆立，许久没动。

顾佑独自在餐桌前吃完了饭，洗过澡，不一会儿夜里就开始打闷雷。

他一向不喜雷声，也没兴致玩游戏了，完就躲了房间里。

闪电划过第四次时，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敲响。

顾佑没开门，装作已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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