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明朗的光透过耸的树木，在停车场洒斑斑金辉。学校终于还是迫于家和学生的联名和保证，解除了电动车禁令。他牵着从扣押赎回的车，开心地骑了校园。学校位于十字路，车祸发地段，学校的担忧不是没有理的。

“卧槽！”

一声重重的撞击声接着伴随着一声低咒，地上多了一明艳的血痕。一名穿灰风衣的男躺在了路中间。旁边的人行上，还在穿行的人们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依旧漠然地往向着对面走去。只有几名中生，最先发现了异样，他们迟疑地在远观望。

“……”

肇事者正是那个刚赎车的少年。他有些无措地在那，支支吾吾却一言不发，动作焦急而慌。受害者左手抱着右臂，似乎有些疼得厉害，嘴里一直念叨着那句咒骂。男的衣服被扯破了，额和左脸颊有着明显的伤，破的仔因为刮蹭到了凹凸不平的地面而渗了血。他慌忙地想要扶起男，而周边的人们似乎也终于发觉这里现了车祸，纷纷围了过来。人群吵吵嚷嚷，人们议论纷纷地表述着自己对事件的看法，并且掏了手机记录着这场意外。有好心人问是否要叫急救，有人则提议应该叫警察。没有人真的上前去查看伤者，也没有人去帮忙扶起那堵了通的电动车。它静静地躺在那，可怜兮兮地丢了只后视镜，无人问津得像是这场未经彩排事故的背景。

“嘶……疼，不会断了吧？”

男自言自语，表奇怪地看了旁比划手语的他。男的脸因为灰尘变得有些狼狈，因为疼痛而微微眯起的睛，显得眉骨和鼻梁看起来更加立。外国人？他心想。他尝试着将男扶起，但被推开了。他转从包里掏了一本随记小本和笔，然后写一行字，举到男面前。

“你还好么？已经有人打120了。”

男依旧保持着那副痛苦的表，看看了字条。然后慢慢睁大了睛又看了看他，接着缓缓。表变得不那么沉重，甚至有饶有兴趣地想确认件不太好问的事，犹豫了还是说了：

“你不能说话？”

他先是一怔，随即坦然地，又在纸上快速写：

“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男先是一愣，然后想要笑，但因为绷带而很快止住了动作，只能变回一脸痛苦的等待着医护人员的到来。幸运地是，少年的同学刚好发现了他们，挤了人群里，将他们带到了路边，并且将他的车扶了起来，推到了一旁等待大人来理。同学都知他的这一缺陷，平时也都很谅他。所以在生活中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遇到诸如此类的突发况，还是会因为无法辩解，无法，无法表达而焦虑和无奈，这令他到有些失落。他听着同学的安，比划了一个“激”的手势。

……

医院

医生已经为他完了检查和消毒包扎理。除了比较严重的右手需要打上一个月的石膏外，其他的并无大碍。他看着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年的衣服也脏了。他记得当时少年因为着急而离他很近的脸。那对珠乌黑透亮，像极了镜面黑晶石，偏圆的眶被纤的睫包围。当时，少年的表上写满了担忧和愧疚，现在也是。他发现少年不会说话，这很有意思。

“医药费我会赔给你的。”

少年递来了小本，上面是清秀的一行字。他饶有兴趣地抬看向少年。这才发现少年很，可能因为之前车祸时两人都是半蹲半躺的姿势没有发觉。这时，他坐在等候大厅的椅上，而少年则是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弯腰探的姿势。他贴得又有些太近了。

“不用了。你的字好的看的，以工代偿吧。”

他看了少年，发现校服似乎有小，然后说。少年起看着他，然后又低写：

“什么？”

“你先坐，我仰很累。”

他指了指旁的座位，然后尽量温柔地说。少年乖巧地坐在一旁，神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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