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辣，一旦他反抗或者再次逃跑，就真的会有无辜的人受到伤害，包括他之后唯一的一次逃跑，被抓回后，林鸾求着林谋给他的穿刺，而不是老师的一手指。

当林鸾说完这一切，他已经被周莘拥在怀里，周莘像哄小孩一般轻轻拍打林鸾的后背，是在哄林鸾睡。

“都结束了。”周莘在林鸾耳边轻语，“有我在，你会一直很安全。”

“我也一直很怕，他们会对你不利”

周莘笑了一声，是觉得林鸾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些：“你记不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以后是想留在国还是回去，这个问题一直有效，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也会陪着你。”

“有我在，就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林鸾抬看他，良久，原本缩在前的手贴到了周莘腰上，然后慢慢往后，最后搂住。

“我都没关系，只要有你在，我在哪里都没关系。”

周莘记得，林鸾第一次也是这么说的，他要得那么少，只要在自己边就好了。

“好。”伴随着心疼和悸动，周莘也将林鸾抱得很，对他的小天鹅，“从此以后，你都不会是一个人。”

正如周莘承诺的，从那以后，林家人再也没有现在林鸾的生活里。后来林鸾看国的新闻，知林瑢作为林氏建材的法人代表而被刑事拘留，一段老录像的重见光明让多年前林谋的车祸案也被重提，据新的证据和证词，林谋坐实杀妻的罪名，比他的儿先锒铛狱。以林谋的况是可以保外就医，但就在被关特殊监狱的第二天，林谋突然呼衰竭，在没有任何护理照料的况，林谋生命最后的几小时是在无尽的痛苦中度过的。至于林瑢，被关押后的第二个星期，他被看守所里的醉酒混混误伤了命，一双手也在漫漫监狱生涯的斗殴中被废。猥亵罪虽然刑期比经济罪刑期短，但那个私人医生的职业生涯也早已提前终止，背着这样一个案底，余生也只能是过街老鼠。

而林鸾，在他之后的岁月里，分开他和周莘的，只有生命尽的死亡。

但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林鸾还只有二十三岁，在周莘的呵护和保驾护航之，他也渐渐褪去青涩和胆怯，就像他名字寄托的寓意，他是只飞鸟，他应该自由翱翔。

有一天周莘收到了林鸾的短信，说他临时有事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他可以自己回家。等林鸾在原定的排练时间后两个小时了剧院的门，他还是在门看见熟悉的那辆车。

林鸾钻副驾驶室，神秘兮兮地凑到周莘侧：“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个？”

周莘想都没想：“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我今天去参加小提琴首席的选了！”

周莘：“那还有个好消息呢？”

林鸾疑惑地“诶”了一声：“还有一个是坏消息啊。”

周莘刮了刮林鸾鼻尖，然后帮人系好安全带。

“你在我这儿有特权，所有消息都是好消息，就算碰上麻烦，你觉得有什么是我不能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