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离住的地方特别近，他们这时候已经走到能看见住宅楼就在前方，不用一两分钟他们就能楼，他们的两人时光会非常短，短到都说不上什么话，就可以互相别然后各自的公寓。

但周莘也并不需要篇大论的“解释”，事实也证明，他并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林鸾，我更半夜给打电话询问病症症状和用药，然后第二天又拜托她‘滥用职权’在没有护照的况开方药，你觉得我算不算是欠了人，要还？”

林鸾听到了，他第一反应是这个人当然要还，所以周医生请才会请吃饭，可再一想，周莘这么费心思，又是为了谁。

然后林鸾就觉得脸有，他甚至很想笑，就是很想咧开嘴笑，他收不住，本来只是绷着嘴角，可又没忍住抬看了一边的人，林鸾还是笑了。

很开心的，笑意延伸到底的非常畅然的笑。

周莘有些明知故问：“笑什么？”

林鸾很孩气地双手捂嘴不给周莘看，他摇了摇，像是在否认自己在笑，可睛又是弯起的，很好看也很灵动。

这样愉快的氛围持续到他们到了同层，可谁也没有先掏钥匙的意思，林鸾了都快笑僵的脸颊，突然又觉得伤。

“周医生，我这些天一直以为你是有女朋友的，我就很难过。”

理我都懂，可你边的人不是我，我也真的很难过。

这是林鸾的心里话，也不知怎么就稀里糊涂说来了。他又捂住嘴，怕什么会让周莘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又不受克制的冒来。

可周莘就像能懂林鸾想表达什么一样，他亲对林鸾说：“我是一个人。”

一个人，没有女朋友也没有任何发展对象，就是一个人。

而如果一定要问有什么人是特别的，可能也就是对门的那个总让人觉得心疼的少年了。

像是被某幸福冲昏了脑，林鸾听到周莘说自己单，也认认真真地，认认真真地说：“好。”

这让周莘把视线又放回林鸾脖颈的地方，在靠近颌角的地方有一红痕，很新鲜，应该是刚上去的。周莘以为他是什么时候伤到了，就指了指那个地方，问林鸾怎么回事。

林鸾先是自己伸手一摸，然后就明白周莘是在问什么。他拍了拍小提琴的肩带，然后比划了一腮托的形状：“一直抵着就会稍微有淤血的痕迹，可能是我今天太用力了。”

林鸾一笑：“我的小提琴亲了我一，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