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自主权（二合一大章）

21

“是！”

歌尽量平静的应，然而嗓音仍然忍不住颤抖。

她从床上趴去，在地上跪好伏趴，使自己的视线只能看得见主人放在床的鞋，一如当初被教导的那样。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自从来到他边不该有的念便一个接一个的冒来，以至于忘却了为的本分与规矩。

她苏歌自从来了神族，一的骄傲和尊严就被踩到了泥地里，然而那时她的人被役心却没有，她一遍遍的回忆昔年父皇和老师的教导。

告诉自己当忍常人所不能忍，迟早有一天，若是有机会。纵然是魂飞魄散，她也会挣脱命运。然而到了这男人面前，自己了什么？心甘愿的俯为？

若早晨姬望玉那声冷漠的吩咐是一声警钟，那他晚上淡漠的命令就是一记猛锤。自他给她取了束她都快忘了，自己是一个连排都要得到主人许可的畜生。

地上虽说铺着地毯，但歌上未着寸缕，夜里的寒凉刺激着上的肤，让她的意更急，刺激的上起了一层疙瘩，几乎就要憋不住。

此时她才发现，借助束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至少不用自己辛苦忍者。

她晨时受了伤，她白日受了寒，晚上又被姬望玉玩的一伤痕，在地上未着寸缕的跪了一夜，脑袋免不了有些昏昏沉沉。

姬望玉睁开，看见的便是跪在地上一丝也未尝挪动的小隶。

他撑着起来，重重的咳嗽一声。

床跪趴在之人却没有半反应。

这可真是——她难不知要来讨好一番求他恩典吗?

“咳咳！”

这次咳的声音大了些，那地上的人仿若惊觉，两只手撑在地上抖着晃了晃似乎想要上前却力有不逮。

莫不是病了？

“来人！”

“殿有何吩咐？”

听到呼唤侍女推门而，看见跪在地上显得有些狼狈的歌，恭敬的询问：

“殿可是要婢带这隶去清洗？”

“不——”

他顿了顿，清洗？这才恍然想起昨日她被带去清洗了，所以那中的血迹，并不是因为她自犯禁碰了不该碰的？昨日事繁多倒是给忘了。

“歌，你起来。”

歌撑着栓无力的，昏沉这脑袋听得呼唤，只当又要被送去清洗。

她咬了咬牙，面无表的从地上撑着起来。

然许是站的急了，晚上又染了病竟然一栽倒在地上。

“歌!”

姬望玉又唤了一声却没有半反应。

“殿，莫不如泼醒再送去？”

那侍婢小声建议，姬望玉却猛然抬：

“！”

——————

待歌醒来时正躺在姬望玉的怀里，看她睁开，他脸上带着笑意，了她的鼻：

“醒了？来喝药。”

说着从一旁的案几上端起一个药碗，往她面前送来。

歌的僵了僵，如此温柔的笑意让她有一瞬间的沉沦几乎分不清今夕何夕，然而也仅仅只是一瞬而已。

歌很快有了反应，她从他怀里挣扎着起，跪伏在一旁：

“不敢劳烦主人伺候。”

姬望玉挑挑眉，这小东西适合他起脾气了？

“你起来，是孤错怪你了，你这是乖孤？”

“不敢。”

一声错怪，让歌鼻一酸，但想起他的喜怒无常冷言冷语，她觉得自己还是早些认清份不要再生妄念为好。

是以只是恭敬的跪着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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