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是定时来打扫卫生的阿姨拍醒的，天光已经大亮，阿姨告诉她已经八钟了。

苏黎推开卧室门时，发现秦明远已经醒了，靠在床看着电视。

屏幕上男女的叠，啪嗒的声响萦绕不绝。

竟然是她和昨晚那个郭总。

秦明远那张苍老的脸上并没有透太多的绪，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过去。

她上还穿着那件酒店的浴袍，致的妆容早得不成样，一夜的奔波让她显得狼狈极了。

“脱了。”秦明远冷淡地发指令。

苏黎乖乖解开浴袍的腰带，浴袍落在地上，白皙如玉的肤上青青紫紫都是昨晚留的痕迹，有掐痕，有吻痕，被咬破了，小也被了，走动间都会因为疼得厉害。

秦明远那双翳浑浊的睛扫过她的，如同在品评一件商品的价值。

“真脏。”

他给了评价。

秦明远显然打算给她这个被玩脏的小玩意儿一教训，她被要求躺，摆与视频里相同的姿势。

她折起了双，用双手固定住，让红的暴在秦明远的视线中。

秦明远站在床前，瘪的指腹抚过，往里探两指，问她，“昨晚被得不？”

指送的速度很快，就如同视频中男人撞的速度。

“我想要先生我，想要先生的大我的小。”

两手指换成了三，的速度不减，刺痛与快织，裹挟着她陷，她如同视频中那般发猫咪般绵的，很快在这场指中达到。

秦明远将漉漉的抹在她被咬破的上，得她很痛。

“去洗净。”秦明远终于给她了赦免令。

秦明远的晴不定让苏黎过得惶惶不安，因为秦明远经常会带她参与酒局，有时候她会被当礼送，有时候不会，她总是担心有一天秦明远会彻底不要她了，但是好在每一次她都能回到秦明远边。

苏黎认真地着一只乖巧听话的金丝雀。

秦明远不让她门，她就乖乖待在别墅里。

秦明远不让她穿衣服，她就乖乖赤着，以便秦明远随时玩。

秦明远要她和其他人上床，她就乖乖把自己送到那些男人床上。

她很乖很乖，只有一回她大着胆问秦明远能不能在床上叫他爸爸。

秦明远没有反对，于是她就在每一次他们合的时候，去叫这个禁忌的称呼。

爸爸。

爸爸。

爸爸。

苏黎没有想到这支离破碎的幸福会如此短暂，那一天秦明远告诉她，要去国外差，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她在电视上看到了那班飞机失事的消息，觉得自己的梦像是泡沫，啪地一声炸开，消失不见了。

明明她已经那么乖了，为什么还是留不住他们。

苏黎没有想到会在一个月后迎来秦究的造访，当她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问她，“秦明远死了，你以后不如就跟着我？”时，她觉得自己被救赎了。

她失去了妈妈，失去了爸爸，但是她还有哥哥啊。

她的哥哥还要她。

她接受了她哥哥的包养，允许她哥哥把大的她的里。

她被抵在落地窗前，她多么希望有人能经过，来见证这一幕。

她不是孤一人，她还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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