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不记得，昨天你答应过我什么？”

“记得……”逸飞俊脸一红，但还是很快回答了。

“是什么？说来。”

“……你的儿。”

张俊彦嗤的笑了一声：“其实，昨天我只不过……”他故意糊其词，先说了半句，又岔开，“说真的，逸飞，你居然真的想要和我在一起？你不怕别人说我们有病？”

“我不怕——呃，你昨天，昨天不是开玩笑吧？”逸飞跃得像小鹿般快的心脏像被针猛然扎了一……霍地清醒过来。

尽昨天的张俊彦有说不哪里怪怪的，虽然在张俊彦的引导了一些简直梦也没想过的“荒唐事”，但逸飞却觉得自己并不抵，很自然就接受了。

甚至还有窃喜——这个人以前从没表现过的“本”，只给他看，只有他才知。

这几年来，不善言辞又耿直认真的他和颇有小毒促狭的张俊彦相，也不是第一次被捉，张俊彦确实开他玩笑，张嘴就来，就算与之争论，也总是他哑无言收场。

但昨天的表白和回应，如果今天张俊彦笑嘻嘻地说只是个玩笑……他脸有些发白，搂住张俊彦的臂膀却收了，神里渐渐现一惶恐。

如果一开始就拒绝，那倒也罢了。

但明明已经看到了希望，他甚至尝到了一超乎想象的甜，却又突然被收走。

这比从不给希望还要残忍！

张俊彦仔细看着逸飞的神变化，微不可察地眯起了一睛，慢吞吞地说：

“可以当玩笑，也可以不是。”

和逸飞那古典的剑眉凤目不同，张俊彦而的眉几乎是平直的，窝略，睛位置又比一般人更贴近眉，这时候，他把睛轻轻眯起一，狭的形就越发显得邃的双瞳星光闪闪，像是能把人了去。

嘴角如何牵一个优的弧度，尖尖的斜飞去，慢慢地上翘，展开懒洋洋的醉人微笑，如风掠过面前、掠过心尖——没有人能比此刻于最近距离的逸飞看得更清晰。

“我想要的儿，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信任我、臣服于我，把我当成主人，无论我说什么，都会一丝不苟到，不打一折扣。”

在演员这个职业中浸了数十年的老到经验，使张俊彦对于控制自己面、肢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已经无比确传神。更何况此时他用的是四十年前毫无岁月折损的相，简直堪称人形杀。

“所以，有病的不是你，是我呢……你怕不怕？还愿不愿意当我的儿？”

逸飞一时之间，没有任何动作。

他依然拥着张俊彦，只是睛瞬时睁大了，清晨的光刺他浅琥珀的瞳孔中，映的前那张邪魅笑脸隐约在微微抖动，也不知是震惊还是羞耻。

张俊彦维持着那个笑容，仿佛好整以暇地看着逸飞咬牙关，自镇定的模样，忍不住恶意地伸轻轻在他睫上了，顿时觉到那大大的凤仓皇地眨了几。

搔得张俊彦的尖的，简直一直到心底去了。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想好了，回答我。”

他在赌。

赌逸飞会给他想要的答案。

昨天的逸飞是猝不及防被他挑起的`控制了心神，而此刻，逸飞是清醒的，是不是还能心甘愿，一步一步走被他绝对控制的领域？

半晌，逸飞用手指轻抚上他鬓边的碎发，神逐渐变得定，甚至有狂和迷醉。

突然地，他笑了。

白生生的牙齿晃得张俊彦心神为之一。

这是逸飞的标志表，也是曾在银幕上令无数粉丝着迷的笑容，坦、开朗，甚至是有天真的，让他整个人看来温如光——在张俊彦曾经历过的“前世”，逸飞短短的一生中塑造过最多的角就是各式正直而悍勇的少年英侠，结局往往是只面对敌包围，力战而亡，血染赤`如玉的膛，绽放着这太神般的笑容，死在最好的年华。

那一世，即使这个人已经离去多年，但偶尔有人把老电影的剧照翻来贴到网上，这笑容仍然能引得一批又一批的网友为之颠倒。

“我愿意……主人。”

这五个字，落在张俊彦耳中，动听得犹如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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