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你们想清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安成璧冷汗涔涔地看着面前的两人：“这药我看改日再喝也不迟，本王今日还有公务，你们快让开。”

卫无锋拿着药，卫止戈着刀，两人左右夹击将他怼在寝室里，安王一怒，当即便要动手，谁料卫无锋见他不悦，立刻低垂睫，忍辱负重：“王爷拿自己的儿戏，属也不敢多劝什么，只能自己担心。王爷若是忍心，不喝就不喝罢。”

安王的怒火立刻便熄灭了，卫止戈更是打蛇随上，着刀笑：“看王爷康健，要是实在不想喝药，不如我们过过招，发散发散火气。”

他看着安王的神有不怀好意，总向三路打量，安王心想要是不喝药发散，最后还不是药来了发散到床上，还不如喝了药一劳永逸呢。

卫氏兄弟一个黑脸一个白脸，把安王堵得无话可说无可逃，被两人半搂半抱地放在了床帐里，大如斗地：“别靠近了！本王这就喝我喝还不行吗！”

他一边推开这两位“妃”，一边悲壮地仰首喝尽。

安王刚刚喝空了那一碗既黑且苦的药，满心都是对自己的怜，结果一抬，却见卫止戈和卫无锋都笑着看他，拳掌地围了过来，他立刻警觉，攥着床帐向退却，却被卫止戈顺势一抱拥了满怀，卫无锋又贴心地替他除了鞋袜，将他整个人往床上一捞，他便骑虎难。

卫止戈胆大包天，着王爷的调戏王爷，还拍了拍他的脸颊：“官这儿还有更苦的东西喂您呢。”

他神幽，语气低沉，吓得安王脊背上炸起一片寒意——

天塌地陷了，卫止戈竟然开窍了！

安王百思不得其解事是怎么演变到如今这一步的，但卫氏兄弟却清楚得很。

药是优罗的，为了药，他没少先拿安王试药，安王昏迷了十几日，卫止戈已数次横刀架上优罗脖颈，连卫无锋都动了怒。安王是没心没肺一枕好眠，卫无锋天天衣不解带地照顾他，反而狠狠瘦了一圈。

卫无锋是实的，笃信勤能补拙，一应事务不假他人手，连云都叹：“他比我这跟了王爷十几年的还会顺捋呢！”遂将贴之事都给了他。

难得这次卫止戈竟没有嫉妒，宁看闹不嫌事大，偷偷挑唆他：“卫大人，您看人家多细心啧啧啧。”卫止戈冷扫他一，“本使不必学这些小低伏的事。”

说罢，意犹未尽地指了指优罗炼药的密室：“本使看人犯的差事，他也不来！”

卫止戈其实并不是没有起过挤占卫无锋边位的心思，但自他打翻了粥碗三次、熬药把药熬成药渣五次、替病人结果浮想联翩把病人的要破了一次之后，他就歇了这份心。再加上他冷观察卫无锋，哪怕以最挑剔的光来看，这小侍卫也是一心奉公，并未假公济私，最多只敢趁夜人静，悄悄勾一勾王爷的手指，这才罢休。

看着卫无锋一言不发，日渐消瘦地守着王爷，卫止戈竟然有几分同受的心酸，更多的是愧疚。行伍之人，其实大多擅照顾伤患，但他却没在王爷上练这份功夫，细细想来，竟是因为安王以王之尊，竟多次以替他抵挡，又屡屡亲为照料他，回朝时更是从不争功，极力抬举。

王爷的意不止表在自荐枕席上，早在更早之前，他便已开始不求回报地付。

想明白这一之后，卫止戈便觉呼艰涩。

他苦苦地问宁：“王爷现在，是否更需要一个贴心的，温顺的人？他是不是已经不能原谅我了？”

宁仔细想了想：“这事儿，还是得看王爷自己的意思。”

从没正儿八经谈过的卫止戈听了这相当于没说的话，也奉为玉旨纶音，一天十次不错地往安王寝室跑，又要盯着优罗，偶尔小憩还是满脑那人背影，绝断念而去，本没有睡过几天觉。

优罗药将炼好的那几天，所有人都绷着不敢懈怠，有一日夜，卫无锋注视着好容易醒转一会儿的王爷睡去，温柔地以目光拭他眉间的风尘，忽而听到门外有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声，穿透了夜风。

卫无锋不满，谁在此咳嗽惊扰了王爷安睡？他提灯走，却发现是来偷窥的云麾使。

两人大瞪小，仔细寻找着敌上可供攻讦的破绽，却发现都是一样的瘦黑圈，乌鸦笑猪黑，只好尴尬地一看地一看天。

卫无锋闷思索半天，恍然大悟：“原来这两天窸窸窣窣的不是麻雀，都是你在偷看王爷！”

卫止戈冷笑，现在成璧听不到，他也不用装君了：“放！本使用得着偷看？你看看你，灰土脸，尘灰满面，想来成璧若醒了，一看到你这幅尊容，定会心生厌弃，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才睡不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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