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羽说。

“是的，她格比较向。”江知韵轻轻牵起方衡的手问：“所以你们两个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不，我们是朋友。”萧骥桓突然觉餐厅里好。

“朋友？”江知韵冷冷地看了他一，“我看你们刚刚举止似乎很亲昵，应该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那程度吧。”

“哈哈哈。”白羽又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们党校学生接受过良好的思想作风教育，小年轻谈恋不敢公开很正常。”

江知韵也笑了起来，随后又对着方衡问：“方衡，你还是不是女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冷的刀，一扎了萧骥桓的心里，座位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

“你的脉搏告诉我，你已经不是了。”江知韵突然沉脸来，小声在方衡耳边说了一句：“太可惜了。”

“好了，韵韵，你别再拿你的朋友开玩笑了。”白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听说这里还有网球场，我们去看看吧。萧骥桓同学，谢谢你的招待。”

白羽说完这句话，便牵着江知韵的手离开了，他们一走，方衡的泪珠就了来。

“果果，没事的。”萧骥桓不知该如何安她，毕竟方衡和他自己对江知韵都心怀愧疚。

“我没事，我觉得很对不起她，但是我不敢……”

“以后我们找个正式的场合，跟江知韵好好聊一聊吧，你别难过。”

这个时候，薛默存和薛雅来了，就像舞台剧一样，每个角都来的这么猝不及防又恰如其分。

“萧骥桓，你也来得这么早啊，果然在喝午茶……呃，这位是？”薛默存坐到萧骥桓旁边，看着方衡疑惑地问。

“服务生！一笼京都虾饺，四个沙包！”萧骥桓彻底在了桌上。

“不用了，我们不饿。”薛默存朝服务生摆了摆手，“萧骥桓，这是你朋友吗？她为什么在哭？”

“这是我吴州来的表妹，她想要去玩，我不让她去玩，所以刚刚吵了一架。”

“是因为等我们吗？不好意思啊。我们可以一起去玩，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不用了，我没事。”方衡抹了抹泪，拿起一个包小小地啃了起来。

“我这里有餐巾纸。”薛雅终于开说话了，她似乎对方衡有一天然的亲切。

“谢谢。”方衡冲薛雅笑了笑。

“对了，萧骥桓，我有个事要跟你说。”薛默存说：“你家离的远吗？周校问你今晚要不要就住在饭店里？”

“不用了不用了，周校太破费了，我们回家就好。”萧骥桓说。

“破费什么呀？这不是校党委给拨的钱吗？再说我俩可以住一间，你表妹可以跟薛雅住一间，没事的，我们晚上去打打球，泡个澡，回房间里还可以打打牌，别回去了吧。”

“真的不用了。”萧骥桓害怕方衡暴自己的份。

薛默存看了看萧骥桓，又看了看方衡，然后问：“你们真的是表兄妹吗？”

“真的呀，我骗你嘛？”

“那你们着急回去什么？”薛默存狐疑地瞪着萧骥桓。

为了化解接二连三的尴尬，方衡开：“没事的，表哥，今晚我们就住在这儿吧。”

“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六）

六多钟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地了“盛世”宴会厅。

“盛世”是中国大饭店唯一备舞池的宴会厅，和北京饭店的极尽奢华不同，“盛世”由里而外散发着一古典雅的艺术气质，没有穹，没有玻璃，朱漆门，青砖红瓦之掩映着一只只错落有致的灯，上面绘满了龙凤、鸟、山、鱼虫，雍容华贵，其中更以舞池正上方的大红灯笼为最，上世纪西方舞池灯球的功能与传统竹篾灯彩的样式相结合，将东西文化兼收并蓄的博大怀现得淋漓尽致。

薛默存指着上方问：“萧骥桓，你看这些灯有什么差别了吗？”

萧骥桓托着说：“环绕中央大红灯笼的灯是八个角的，中环灯是六个角，而外围的灯则是四个角。”

“没错，‘盛世’当中的所有灯都是由藁城名匠亲手打造，八角灯用于皇，象征龙凤呈祥，达官显贵只能挂六角灯，寓意福寿延年，而四角灯则是在隋炀帝在洛陈设百戏、饮宴畅游，命令全城张灯结彩之时，飞寻常百姓家，代表着吉祥如意，天安康。”

“你懂的真多啊。”萧骥桓佩服地看着他。

“略懂略懂。不只是角的数量不同，这每盏灯之中明烛的数量也不同，一烛代表一团和气，二烛代表二龙戏珠，三烛代表三羊开泰，然后便是四季平安、五福临门、六六大顺、七仙凡、八仙过海、九登科、十全十，外围灯只一烛，越靠近，烛灯的数目便越多。”

“盛世”之中，不止有考究的吊灯，中央舞池的设计也别一格。

圆形舞池在大红灯笼的正方，由四面雕梁画栋的弧形木制栏栅围起，像一座无无的纳凉亭，只不过亭座布满了LED屏所打造的地板，来回切换着墨山林、晚舟夕照、冷月残枝、烟雨蒙蒙、风雪夜，立于其上翩翩起舞就如同嫦娥飞升时俯瞰人间，心不禁涌起“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的豪迈心境。

舞池外环绕着一圈池，上面横跨着四座石桥，池在底蓝灯光的映衬仿佛迷幻的蓝多瑙河，上面还漾着阵阵烟波，远看好似一幅典则俊雅的红尘浮世绘，让人如临仙境。

“为什么舞池外的面上会有烟雾？好神奇。”萧骥桓说。

“你仔细看舞池边缘上的小孔，里面会时不时地冰。”薛默存解释。

“原来如此……那宴会厅里搞个这么大的池，不怕别人着着就掉去吗？”

“这也是面上用石桥而不用玻璃桥的原因之一，怕你一不留神踩里……不过这池度不过一米，而且我估计它设计的初衷本就是为了让人掉去的。”

“什么？为了让我掉去？”

“不是你，是你的舞伴。”薛默存指了指薛雅，“假如女舞伴掉池，不仅可以上演诱惑，而且你去捞她的时候也能趁机占一番便宜。”

“哥……”薛雅偷偷地掐了哥哥一，薛默存的脸上瞬间有了细微的痛苦的变化。

宴会大厅的四角，分别镶嵌着四颗大的“夜明珠”，彩变化万千，璀璨夺目，灯光打在男生们穿着的西装和燕尾服上，反耀的光芒，萧骥桓看到有的男同学甚至着礼帽，真不知待会儿舞的时候帽会飞到哪里去。

穿着旗袍的是女服务生，她们端着一盘盘红酒和半熟的生蚝、小颗排、抹茶糕，递给一位位妆艳抹、举止轻佻的女同学们。她们故作优雅的着红酒杯，成群结队地谈笑嬉闹，搔首姿，千奇百怪的礼裙将她们小腹上的赘勒成了一座浮屠，就像五颜六的塑料袋里兜着一层又一层快要化的冰激淋。

“好了，我看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后台准备一。”薛默存看了看表，就和萧骥桓他们挥手作别了，今天他还要主持晚会。

萧骥桓盯着面前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舞伴，一个是自己的女友，而且她俩还相谈甚，把他一个人晾在边上，他也只能默默地吃东西，祈祷着这场宴会尽快结束。

突然，萧骥桓旁的一个男同学一倒在他的上，他第一反应是同恋，然后就看到这个男同学搐不止，吐白沫，把他吓了一大。

“啊！”四周的女同学惊叫起来。

“快来人！这边有个同学突发急病！快来！”萧骥桓抱着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大吼，然后门的几个保安立即冲了过来，把已经昏迷的男同学背走了。

“什么况？”

“估计是吃了什么不净的东西吧。”

众人议论了一阵，很快又了宴会的氛围之中。

四颗“夜明珠”渐渐熄灭，大红灯笼和灯渐渐亮，宴会厅陷一片幽幻之中，薛默存和女搭档夏芊帆登上了舞池。

薛默存拿起话筒说：“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

夏芊帆随其后：“亲的各位同学，各位朋友。”

“大家晚上好！”

盛宴，终于开始了。

（七）

北京大学的摇社“爆辣光年”乐队为大家带来激的场，在大灯笼球迸发的璀璨光芒之，白主唱、紫键盘、青贝司和金鼓手合默契，一首震耳聋的《光明》“燃爆全场”。

“他是三渡秃驴，还是灭绝师太，我一招乾坤大挪移让他们尝尝厉害！噢贝贝，拳打何太冲，脚踢胡青，藏着一颗雷我炸死张三丰！给我燥起来！给我燥起来！”

只有寥寥无几的人在看他们，大分人都拿了手机刷来刷去，有的甚至带上了耳机，逃厕所的也大有人在。

“主……表哥，我跟丫丫去上个厕所。”方衡牵着薛雅的手，跟萧骥桓打了个招呼。

“好的。”萧骥桓觉得女人的友来的真快，不过对于方衡而言，能个朋友也许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