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辆救护车又恰好发生了异常。

“各单位请注意，目前一辆车牌为京A120MM的救护车，可能载有一名极其凶残的歹徒，此人伪装成伤患妄图逃跑，请京A120MM的两位医护工作者不要张，继续行驶，三组在东大桥路辅路和朝门外大街叉设卡拦截，五组和六组悄悄跟上救护车，其他人随时待命。歹徒可能挟持着人质，我们要小心行事，确保人质的安全。”

扬的这命令为歹徒汪宗昌凶恶残暴的一生彻底画上了句。

（十九）

“这条路我很熟，是通往首都医科大学附属朝医院的，哼哼，大概还有二十分钟……”汪宗昌凝视着救护车的后车窗，用力地看着，仿佛每一都是最后一。

他也不回地对方衡说：“我的袋里有香烟，帮我拿一支上，小心……不要烧到我的脸，不然我就把你的睛挖来。”

“好啊。”方衡面无表地从汪宗昌的大衣里掏香烟和打火机，把烟他的嘴里上了。

“呼……”汪宗昌沉醉地了一，看着方衡说：“你得真漂亮，就是问题太多，不然也不至于就这么死了。”

“我不会死的，我先生就坐在对面。”

“为什么你们这漂亮女孩总是这么惹人厌？真想把你的肚掏净，成人摆在家里，我比较喜听话的。”汪宗昌说：“五年前，也有一对像你们一样自不量力的小夫妻，当时我和明明……当时我还在赣州生意。有一天晚上，我去大排档吃宵夜，碰见了一个女的，得可真漂亮啊，跟你一样翘。”汪宗昌不自禁地了方衡的。

“狗也需要吃宵夜？”方衡笑了。

“别急着死，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呢。我就像掐你一样掐了那个女人的，她男人就立刻跑过来给了我一掌，真疼。”

“没把你打死，真可惜。”方衡叹息。

“我是个很有教养的人，在没吃饱饭以前，从不和人一般见识。但吃完饭就不一样了，我坐在位置上了好几支烟，等着那对小夫妻回家，他们一直在我面前打骂俏的，看得我都起了。后来，他们终于动了，我随其后，悄咪咪地一直跟着他们回到了家。”

“你把他们怎么了？！”萧骥桓已经听不去了。

“没怎么，那个男的心思重的很，早就发现我们跟着了，所以他报了警，我们也只能走了。”汪宗昌重重地了一烟，“但是，我记了他们的住址。”

“你他妈还算人吗？”萧骥桓说。

“人从本质上来说，是动。动都是残暴的，人类不过是给这份残暴加上了一小小的智慧。过了大概一个星期，我们几个人趁着他们夫妻俩去上班的时候，撬锁了他们的家，多么温馨的家啊，窗明几净的客厅，一尘不染的卧室，到都是夫妻俩甜的合照，躺在他们的弹簧床上烟睡觉就像神仙一样舒服，可惜呀，我们兄弟几个永远也过不上这样舒服的日。”

“恶鬼也会觊觎天堂吗？”萧骥桓问。

“生在地狱，自然会向往天堂。晚上夫妻俩班回家了，我们几个人就躲在卧室里，他们把灯打开以后，我们冲上去就把他们两个给绑了，嘴里上抹布，任凭他们如何惊恐，如何想要吼叫，也发不声音了。”

“别说了，我不想听了。”方衡捂住了耳朵。

“你太不懂得珍惜了，小姑娘，这是你人生中听到的最后一个故事了。”汪宗昌把嘴凑到方衡的耳边，“我们把丈夫绑在椅上，一一掉了他双手双脚的指甲，然后又一颗一颗了他的牙齿，他凭借着惊人的毅力扛住了，真的很不幸。我们当着他的面他老婆，不带的那一，然后挑断了他老婆的手脚，然后我就用这支钢笔把他老婆的两个珠也挖来了，他老婆疼的快要昏死过去，而他，只能在一旁看着，嘴里的血从巾里挤了来。他闭上睛，明明就把他的撑起来，着他看我们玩他的老婆。他老婆最后跪在地上求我说：‘大哥，别杀我，我肚里怀着孩呢，已经三个月了。’我说：‘好的，现在我就帮你接生。’我让孙超把她给住了，然后用厨房里的菜刀从她的一直划开到肚，把她的整个挖了来，我也想看看三个月大的孩什么样，可惜，里那坨东西血淋淋的，我什么也没看来，就直接丢垃圾桶里了。你们真应该看看最后她老公脸上的表，哈哈哈哈，太可悲了，为了帮他结束痛苦，我把他踢到他老婆的尸旁边勒死了，临死前他一反抗的力气都没，只是在那里哭，你说他后悔不后悔呀？真好奇，说的我都饿了，真想好好吃顿宵夜……”

“萧骥桓……动手吧，我不想让这个人再多活哪怕一分一秒。”方衡了泪。

“我不会让你死的，果果。”

“我就喜看你们这些人想要死我但却无能为力的样，你只能忍着，因为你舍不得你的女人，所以你杀不了我，你只能像条狗一样坐在那里，看着我使唤你的女人，你女人的，把你心的女人玩致死，这辆救护车就是你的地狱，而这一切的折磨，都是因为你那毫无必要的正义。”

“你想激怒我，迫使我攻击你，然后你会以正当防卫的名义把我们都杀了，再把所有的罪责推到我们上。”萧骥桓冷笑一声，拿了自己的手机说：“可惜，我都帮你录来了……这辆车所驶向的，是你的地狱。”

“哈哈哈，你知吗？你是个无药可救的傻！”汪宗昌把钢笔狠狠地向方衡的脖，他要立刻杀死二人，然后车逃跑。

可是就在笔接到方衡脖的那一瞬间，汪宗昌却觉自己到了某的，接着一电打他的手心，他的手被麻了，钢笔也掉在了地上。

“杀了他！”方衡忍着电击的剧痛，爬上了担架。

萧骥桓飞快地捡起了地上的钢笔，向汪宗昌的膛刺去，汪宗昌用双手住萧骥桓的手腕，二人在颠簸的救护车里僵持不。

方衡打开了汪宗昌的黑背包，想要从中找到枪，但包里除了几只电话外就是一包又一包的白粉末，方衡掏粉末，向着汪宗昌的脸上洒去，又飞快地跑到工作台，把橡胶手颈环里，然后捡起了地上的手术刀，直直地汪宗昌的腰间。

“啊啊啊啊！”汪宗昌的表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方衡剧烈地扭动着刀把，汪宗昌的肾脏被一一绞烂，这个以买卖肾脏起家的恶徒，临死前自己的肾脏首当其冲地遭到了报应。

汪宗昌绝望地哀嚎着，因为剧痛，他的力气越来越小：“别杀我！我手上有毒品，还有国宝玉佩，这些都可以给你们！”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的命！”萧骥桓一一把锋利的钢笔刺了汪宗昌的膛，方衡用手术刀在汪宗昌的腹一顿划，他的慢慢了来。

汪宗昌的嘴角渗了鲜血，他睛瞪得大大的，镜落到地上，沾满血的双手颤抖着，也慢慢跪了来。

萧骥桓咬牙关，把钢笔狠狠地了汪宗昌的心脏，汪宗昌的搐着，双手垂到了地板上，方衡似乎觉得这样杀死他太便宜了，又一刀他的里，汪宗昌的一歪，彻底断了气。

（二十）

扬坐在办公室里，眉锁地听完了萧骥桓提供的录音。

“你太冲动了！”扬对萧骥桓说：“就算你发现他是歹徒，也不应该选择直接和他碰，应该等到了医院再报警！”

“当时我的手里没有任何用来防的武，万一对方有凶，又突然起了杀心，我该如何自保？况且把他带上救护车的，可是你的人！”

“放肆！”扬十分生气：“某些人不要以为自己有功劳，就可以不分幼尊卑地讲话！这里是公安厅！我告诉你，犯人在救护车上的时候，我们已经掌握了相关信息，你在杀他的时候，警方其实已经在跟踪并设卡拦截，只要再过一分钟，犯人就可以被绳之以法！”

“是的，队能力很，这次救援行动您居功甚伟。我可以回家了吗？”萧骥桓问。

“等等，你还要个笔录，另外，是谁允许你把自己的狗带去参加毕业晚会的？”

“《贱民条例》里写的很清楚，主人可以把自己的狗带到任何地方，只要好监工作，不纰漏即可。”

“《贱民条例》里可没有说可以给自己的狗穿礼服，还堂而皇之地跟党校毕业生一起喝酒，舞！”

“我半个月之后就要去北京市委办公厅报到了，难我连这特权都没有吗？”

“注意你的言行，萧骥桓。”扬看着他：“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你这样是要栽跟的。”

“谢谢队提醒，没事的话我先带果果回家了，天都亮了。”

“去吧。”扬向他摆摆手，接着北京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厅周伯仁和副厅柯正东走了办公室。

“厅，您来了。”扬连忙从座位上来，请周伯仁座。

“队不必客气，跟我详细说说昨晚的况吧。”周伯仁说。

扬一五一十地陈述了昨晚中国大饭店发生的惨案，并对善后工作提了富有建设的意见：“最后，还有一件令我担忧的事。”

“你说。”

“我们在犯人汪宗昌的背包里发现了大量毒品，在案发主要现场客房九楼，现了北京电影学院一名女孩的尸，负责尸检的人刚刚电联说，在她的里发现了大量的氯胺酮，这是毒品白粉的主要化学成分。”

“你的意思是，北京已经开始有人贩毒了？”

“没错，据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这名女学生跟一位叫张家忠的广州商人有染，张家忠和酒店客房服务生李尧在十一楼的房间里被人枪杀，监控录像表明，杀害他们的人就是歹徒汪宗昌，目的也应该和毒品有关。我们想顺着张家忠顺藤摸瓜，但他的通话记录都已经被抹除，他背后庞大的贩毒集团势力必然不可小觑。”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们还要从计议。”

“还有，我们在汪宗昌的上以及劫匪的上都发现了奇怪的纸片，就像拼图一样，虽然这些纸片大分已经损毁，但刚刚鉴定科的专家已经传来消息，这可能是失窃国宝的埋藏地，我已经联系相关人员去探查了。”

“好的，与这次惨案相关联的其他案件，都全权由正东去调查，就不麻烦武警总队了，这次事件的详细况你再一份报告，尽快和我们公安厅完成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