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们讲理，可这人是讲得通理的吗？”柴红红无比哽咽地说。

“我们一定要和政府谈谈！”人群中不知有谁喊了一句。

“我们要见到总理！”

当喊号和比惨大会的游戏结束以后，真正的游戏在这一刻揭开了序幕，大学生们像是找到了共同的目标一般，呼雀跃。

到了第五天，即使是不参与学生运动的大学生也来到了广场上，他们不想上课，纯属来凑个闹。

大家在广场上燃了篝火，开始载歌载舞。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自己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一些有文化的学生开始唱起了上上个世纪的国际歌，更有甚者，唱起了法文原版，叽里呱啦得完全听不懂。

有的报社派了记者，来到广场上采访集会的大学生。

“请问你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来到这里的呢？”记者问。

“上课没意思，广场上多有趣，这里的人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十天后，一些普通民众也来到了广场上，他们自发地准备了许多资，给大学生加油助威。

有的人带来了，有的人带来了泡面，但是没有人带壶来。

“这是一场持久战！我们要持住！”

“相信党！相信政府！他们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代！”

学生群中涌现了一个又一个意见领袖，他们时不时到纪念碑前发表一段演讲，鼓舞一士气。

此时的王冠大楼上，一双双睛正注视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一片。

“应该上派警察带学生们离开，我在五天前就已经这样提议了——但是某些人一定要阻止我，才造成了现如今如此严重的后果！”苏恪不悦地说。

“苏老，您的想法我们也考虑过，但是派警察驱逐学生会造成很不利的社会影响，我们应以大局为重。” 方熙赉说。

“改革，改革，这就是你们要的改革！”乔童舟指着广场上的学生，一边咳嗽一边说。

“崇人呢？这么重要的时候，他又跑到哪里去了？”

“老师正在拟定一步的方案，您稍安勿躁。”

晁崇主持国家事务三年来，受到不少来自保守派的阻力，一直是卢曜康在背后支持和指的，现在改革派的偶像去世了，一批原先中立的老政客开始渐渐向保守派的方向动摇。

他现在很难办，假如派警察肃清广场上的学生，保守派就会以此为借打压改革派的成果。但如果什么都不，事态只会越来越严重。十二月就要召开新一届的国民大会了，广场不清空，会议也无法正常举行。

看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晁崇定决心：先清空广场，以国家大局为重。

正当他准备拿起电话时，有人敲了敲他办公室的门。

“来吧。”

“晁老师，最新报。”来的是秘书赵令明。

“放吧。”

晁崇打开档案袋扫了一，顿时怒不可遏。

半个月前，北大学生张志明用手雷自杀，据现场的火药残留、碎片以及爆炸威力判定，手雷绝对不是自制的，大概率来自于军方！党了叛徒！

“鉴定报告为什么现在才来！”

“是乔老……乔老压着不让给您，就连这份也是李敬龢给的备份。”

“混账！”晁崇不得不重新行思考。

保守派的目的是什么？难只是简简单单地想要引发一场恐慌？他们为何能准确预言卢老的去世？又如何确定全市会突然爆发大规模的学生运动？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这时，赵令明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他接起来听了一声，就立刻报告：“晁老师，是李敬龢打来的，他说您一定要听。”

“拿来！”

晁崇接过电话，李敬龢在电话的那讲述了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事实。

“晁老，前几天乔童舟秘密地派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在市公安厅安三百名“自己人”，如果您要派警察肃清广场，“自己人”就会枪杀学生，到时候责任全推到您的上，因为警察是您派去的。”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晁崇怒吼。

李敬龢毕恭毕敬地说：“保守派策划这次行动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我们背负一个枪杀学生、镇压学生的骂名，但假如我们什么都不，事态越来越严重，责任还是在我们的上，无论我们怎么，他们都有借让改革派台，我们手中的权力。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指挥权先到乔童舟的手里，让他自己砸的锅自己背。”

“不可能。”晁崇说，“假如指挥权，就意味着保守派拥有了调动警察甚至军队的能力，到时候他们会什么，谁也预料不到！”

“那就把指挥权给我吧！”李敬龢加重了语调，“我名义上来说是保守派的人，手里也握着三百个“自己人”的名单，由我控制事态是最稳妥的，到时候万一了什么差错，我以死谢罪，绝不会连累到晁老和改革派！”

晁崇想了想说：“我再考虑一。”

挂断电话后，他思考了很久。

李敬龢虽说在北京基尚浅，但毕竟跟了自己十五年。这十五年来，他一直给改革派提供报，信息大致准确，也帮改革派了不少事。此人确实有一些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