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代表着罗老师被期压抑着的某绪，也许是他如此邋遢且猥琐的原因之一。

萧骥桓拿着书去了堂，却发现罗老师已经走了，只剩那两个孤独的空酒瓶伫立在木桌上。

雨突然停了，夜晚变得静谧，某声音也变得格外清晰。

孤教所晚上值班的训导官已经很多年没有巡逻了，他避开锈迹斑斑的监控，循着声来到训导官的住宿楼背面，躲在树丛里冲着窗偷偷地看。

窗里是训导主任的办公室，也是孤教所唯一有电灯的地方。罗老师跪在训导主任的面前，像摆锤似的不停往地上嗑。

“地板上蹭到血了，你这臭傻。”训导主任一脚把罗老师从椅前面踢开，“孤教所的老师已经够多了，上面的文件也批来了，别说你的那个什么学生，你自己也得！”

“刘主任，我这副板去贱民区不是送死吗？”罗老师侧卧在地上，镜片碎了一地，他不镜的样比镜的时候更加稽。

“那你去讨饭，等死，关我事。”刘主任挥手让门外的警卫屋，把罗老师拖走。

罗老师的手突然变得迅捷起来，他匍匐着向前抱住了刘主任的右。

“求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罗老师声嘶力竭，警卫怎么拉他都拉不走。

这时，刘主任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警卫们停手，然后蹲来语重心地说：

“你是一个废，这几十年没有给所里任何实质的贡献，要不是你老婆当年让我们，你早他妈去贱民区要饭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来，然后“哗”的一声，大雨突然倾盆而。

萧骥桓的睛被雨浇了，他透过睫上的珠看见罗老师的嘴开的大大的，却发不声。

“你……把玲玲怎么了？”罗老师费力地挤了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话，可笑的是，这竟然是个问句。

“我先把她打到小便失禁，然后把她在地上狠狠，她的都被我烂了。”刘主任风轻云淡地说，突然又猛地踢开了罗老师的手，然后走到书架前，从柜里拿了一本厚厚的《贱民条例》。

“还有王汉副主任也上了，他喜烂的！。”刘主任说完这个“”字儿，把厚厚的书猛地砸向了罗老师的后脑。

“还有李博教官！”

刘主任又狠狠地砸了一，罗老师上的血了来。

“还有李勇峰！张新磊！杨成斌！浩！张玉文！叶晓宁！黄林武……”刘主任每说一个名字，就往罗老师的上砸一，罗老师的很快被砸扁了。

“哎？我这才刚说一半呢，你怎么就死了？”

刘主任不屑地把手上的书往窗外面一丢，然后拿起房间角落里的大铁拖把，把罗老师连人带血的“拖”去了。

一遍又一遍。

（四）

萧骥桓的教养测试和训导官满意度得分发来了，刚好达到及格线，但是他的收容背景不及格，只能和舍友们一起去市人劳所参与贱民拍卖，等待着看中他们的主人。

萧骥桓在孤教所里没有朋友，大概是因为他们永远找不到共同的话题。

每天晚上他们摸着黑上床以后，舍友们最大的好，就是一边着自己的，一边聊着那些孤教所里好看的孤儿。

“那个李婷婷得真好看，脸白，也白。”

“你这贱货，人家李婷婷才十岁啊。”

“上次我偷看她小便，觉她的。”

舍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不时发阵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