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级

“你听说过“上升期偶像恋禁令”吗？或者换句话说，娱乐新闻里，最受迎的是什么？”

顾明成双掌合，语气如讲师般循循善诱。

“……一开始我们希望艺人通过绯闻提知名度，但是如果真的陷一段恋，无论是粉丝的反噬还是媒带来的舆论压力都足以将一个当红偶像拖垮。”

淑姝认同。

“……级的艺人应当“洁自好”。不过，现在偶像年轻化是时代所向，公司要求一帮从十五六岁开始练习的小禁未免也太专制。所以，我们打算跟一个计划……”

天气转凉，认真听讲的好学生尤淑姝，突然打了个寒战。

她直背，接过顾明成递来的文件夹，翻看里面夹着的几纸合同，差了起来。

“这是……”她抬，用不敢置信地光盯着顾明成，天真的神里充满怒火。

她义愤填膺地想要在德层面抨击一通顾明成，一想到这是自己未来的老东家又哑火了。

看到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顾明成垂手，意识地了两袖扣，语气依旧平稳不带一丝：“不满意的条件可以商量。”

“生活助理和监视任务可以，把服务去掉，我不……级。”

她咬牙切齿，很小声地吐最后三个字，还是被顾明成听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提了提嘴角。

“心任务不能修改。而且……”顾明成突然前倾，邃的睛聚焦在淑姝上，让她浑发。

“……尤小似乎对自己太过自信，却没有考虑过人是会挑的，尤其是在不缺女人投怀送抱的娱乐圈。我们并不制你用完成任务，只是在必要时刻允许你这么而已。比起你理解的‘他们要把我送去油锅’，还是换成我的看法，‘KAQ送了你一张免死金牌’比较好。毕竟，你知公司的规定，发现和艺人谈恋的工作人员一律辞退，就算去了KAQ的对家，也不可能被录用。”

看淑姝听得愣住，顾明成知今天差不多了，大完后理应给颗甜枣。

他挥了挥手，唤秘书来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咖啡，以一个同行前辈的姿态和淑姝温和地聊天。

“我以笔试、面试第一的份KAQ，25岁通过考，是同届实习生里第一个毕业的。”

看穿顾明成的良心有多黑，淑姝不想在他面前维持什么淑女形象了，捧起杯小地喝，企图分散一分被他牵制的注意力。

“实习期的生活是日复一日的打杂、奔波，以及被无意义的力活淹没。虽然确实可以学到一些常识，但也仅此而已。”

淑姝放杯，发不小的磕杯声，“可你现在已经是……成功人士了。”她忘记门牌上写了什么的时候，看见顾明成嘴角转瞬即逝的笑。

“如果没有实习期，我现在也许会坐在更大的公司里和你一起喝咖啡。”他缓缓放手中的杯。

淑姝仿佛被他堵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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