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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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盈醒了再说吧。”

“Ryan，你会不会觉，我们的持好像没有什么意义，”说完，吴光霖又自嘲地笑了，“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用，毕竟我已经没有什么退路可言了……”

吴光霖站了起，踮了踮脚，才勾住玉鸣的肩膀，说：“Ryan，你好像还没到十八岁生日吧？”

玉鸣觉他的咙有渴，他的右手拇指挲着手心，只觉掌心洇了一层漉漉的汗。前几天他因为练舞，腰上受了轻伤，医生说是不严重，可当他想弯拍拍吴光霖的肩膀，却又觉得隐隐作痛了起来。

他回想起最近自己的，确实同医生说的吻合。

“今年多大了？”

“还没过十八岁生日。”

“玄学的事，和平权有什么关系！”吴光霖言之凿凿，“这是我一个搞教研究的亲戚说的，他说在我22岁那年当我们团有了个Alpha的时候，我们团就会红了！”

只见那女医生推了推镜，问他：“你说——你上一次觉得发，是因为一个Omega朋友了发期，而你闻到了他的信息素味？”

在沈盈定决心去看心理医生时，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的事了。

玉鸣差咬到：“你从哪里听来的歪理论？这话给ABO平权协会的人听到就不好了。”

他：“是这样的。”

虽然他对吴光霖的话不以为意，但对方倒还提醒了他——正常人一般在十三岁到十八岁就会分化第二别了。他十八岁生日是在年尾，但现在也勉算十八岁了，前段时间异样，还以为是分化期现端倪，可最近又没了动静，让他琢磨着自己是不是需要去找医生看看。

他们预约了医院神科医生的号，而当天因为吴光霖重冒，只有Nicky陪着沈盈去了。玉鸣虽然也去了同一家医院，但挂的却是其他科室的号。

他咨询的医生是一个中年女医生，带着一副银边镜，颇像他中学时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

医生看了看他的病历，又看看他，说：“你的年龄来说，确实有些晚了。不过就你刚刚提的那些况，应该是你朋友的Omega信息素诱导你加速了分化期，最近这一两个月，可以注意观察一。”

“还有就是，”女医生接着说，“如果分化成Alpha的话还好，如果分化成Omega，因为分化期来得晚，第一次发期的反应会非常烈。可能，我是说有可能，连抑制剂都不太用了。”

回答他的是吴光霖的叹气声。

玉鸣无语：“神就不要说成’教研究’那么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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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鸣想，对于他们这些十几岁就开始练习生生涯的人来说，已经是一场艰苦的战役，而之后的路，甚至更加荆棘满布。年累月的练习在他们上留来的血淋淋的伤疤，对于成功者来说，是荣耀的勋章，是在舞台上为之加冕的王冠；可对于他们这些在娱乐圈的洪里漂浮的寂寂无名的小人来说，即便伤溃烂在了里，也无人会在意。

吴光霖一个笑容，霾扫空：“你什么时候才能分化呢？听说Alpha旺团，你看那些大火的团，哪个不是有好几个Alpha。我看等你分化成Alpha了，我们团说不定就可以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