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你看看，我的秘密都被你知了。”

多么温柔多么狠绝。

一如从前。

韩汀戒毒复断断续续四次，边好友没一个闻来，可陆烟发现了。

当然，某人有意为之的话就另当别论。

陆烟那天除了毒品，还救了一个女人。

韩汀二十七岁那天，陆烟给他赢了场赌局，赌约不大，但那群公哥喜。

面上沾了光，韩汀搂她的动作都变轻柔，他甚至亲自给她系安全带。

有车从旁侧驶过，光将他的黑发照成金黄，光影转。陆烟承认，误她。但这迷恋仅停留了一秒，甚至没成梦。

她的心早烧光了。

夜晚凉风让人清醒，陆烟偏向外，黑发舞得张扬。

车窗外影在晃，事变成线再缩为。置在这虚无浮世，谁都渺小如蜉蝣。

树叶凌冽的哗响喝着尖锐的疾驰声，贯穿耳。

韩汀从室镜看了女人，似有所，他放慢了车速。

车停在岔，视线在迷蒙的夜里尤为清晰，老树边儿蜷缩着一个女人，衣服上血迹斑斑，的肤布满伤疤。

她看过来的神好似溺者抓住救援人员，她完全不知她抓越越有生命危险。

韩汀俯过来打开这边的车门，“要捡她吗？”

他把生杀大权给她。

陆烟本不想闲事，韩汀一句话仿佛打通她任督二脉。

陆烟难说菩萨是什么滋味，女人呜咽着手脚并用爬过来，那双满是污泥的手攥住陆烟裙角。

陆烟勾起她的，一字一句说，“别这么贱。”

韩汀把女人捡了回家。

那是陆烟第二次韩汀的家，第一次她完全被富丽堂皇的装饰震慑住了，满脑声音告诉她，他能给她许多东西，他是最适合的板。

私人医生连夜赶来，他人尚未睡醒，发呲着，韩汀叫他了客卧。

韩汀家很大很空，藏东西轻而易举。就那么碰巧的，正中央茶几摆放着残剩的垃圾。

垃圾也整整齐齐，净净，白粉没有脏桌面。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你看看，我的秘密被你发现了。”

多么温柔多么狠绝。

韩汀用纸将大麻卷成香烟的形状，牵起陆烟微握的手，夹在指尖，“尝尝，和烟一样。”

陆烟看着他，有那么瞬间，屋的光似乎消隐，韩汀立在晦明晦暗的天地间。

她看了执念。她明白为何。

没有用，栓不住她。

韩汀火柴，陆烟的睛被火光烧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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