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蒋青柠趴在桌上，无聊到昏昏睡。

她实在讨厌极了理。

从开学看见那个着镜发秃了的理老师开始，蒋青柠就知自己的理完了。她对理没有天赋，也兴趣缺缺，勉学了一个学期之后，她果断选了文科。

她以为跟理永别了。

然而她又看见那个理老师了。他站在讲台上说得唾沫横飞，谈到兴起之还把手中的三角板往黑板上敲了敲。

理竟然还有会考，实在是太让人心烦了。

她坐得靠窗，看见窗沿上夹着一片半枯的落叶，上面有两只小蚂蚁在爬来爬去，爬得她想睡觉。

她打了个哈欠，转到了另一，看着乔嫣拿着笔在纸上涂来涂去，显然也无聊到了极。

蒋青柠戳了她的脸，对着嘴型说“好无聊。"

乔嫣被她憋屈的样逗笑了。

蒋青柠也微笑着，静静地看她。

真好，乔嫣还是原来的样。

那次之后，她请了几天假就又照常来了学校。乖巧的脸上没有任何不适，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乔嫣男朋友了。

*

课铃响，蒋青柠把理书一团卷，胡地屉里，听到班里有人夸张地喊着乔嫣。

她抬朝门看去，胡宵正安静地站在门外等着。

乔嫣脸上有尴尬，跟蒋青柠打了个招呼就了教室。

蒋青柠以前没见过胡宵，听说是A10班的。他个，相一般，中规中矩的样谈不上什么想法。

蒋青柠在他上看不一能被乔嫣喜的地方，但是蒋青柠看得来他很喜乔嫣。

乔嫣走到廊上，胡宵微笑着伸手握住她。两个人并肩走的背影，看起来很和谐。

蒋青柠想，或许真的结束了？

乔嫣回来以后，曾开着玩笑跟她说过告白失败的事，脸上是窘迫的表。蒋青柠还来不及安，转她已经像个恋的小女生一样抱怨着男朋友的事。

蒋青柠是错愕的。她见过乔嫣谈起陈然的羞，也见过她表白失败的伤心，但她难以接受乔嫣如此迅速地坠新。

可是蒋青柠承认，那瞬间她的心，竟然有窃喜。

或许对乔嫣来说，陈然只是可有可无的喜。

那她对陈然什么是不是都不算抢了？

心的邪火越烧越旺，吞噬着她所谓的克制，她甚至开始庆幸陈然拒绝了乔嫣。

**

期中过后，课后的作业莫名变多了。

蒋青柠抱着一大堆的数学练习卷去办公室。摞起的纸张遮掩住她的视线，她抱得有吃力。

路过A班的教室，她莫名有些张。数数日，她已经好久没见到陈然啦。

最近见到他还是在学校的布告栏上。

红艳的纸面上印着喜讯两个加的大字。上面是他参加全国理竞赛获得一等奖的消息，旁边附着他的参赛照片。

模糊的纸质依稀可见他清冷的，透过镜凝视着她。她隔着玻璃抚上照片，指尖好像都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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