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更像一对母，不像弟，你们经常吵架吗？”江钊重重的靠在椅背上，双一屈一伸，很懒很怠惰，小刘的心也跟着慢慢放松，嘴就松了。

那些日六畜不安，小刘还是搞不懂人怎么一会有那么多怨憎，多凶多狠的话都骂来了，吵的时候她俩就像一对夫妻了。

“谁家过日不吵，甘蔗没有两甜，不过我俩和你俩翻过来，我们吵得很凶很多，有时候还动手，两个人都占不到便宜。”

“他对你不好。”

太直接了，小刘笑了笑，没想到江钊这么不给面，话倒是没说错。

“我们这一行的，有个人肯喜肯要自己也不容易，他没找到工作，我只好养着他，本来我们是老乡，我带他过来的，我想我有一责任。”

“在我老家关于我的事全传开了，我不敢回去，指不定别人怎么说我，我爸我妈只有我一个，我对不起他们，但是敢不在乎。”

敢一直就知她是张寻英，或许喜敢的是张寻英，张寻英太懦弱了。

“你知你和我一样，你会不会怪她？”小刘一直好奇这对妹的关系，她觉得江钊大分时候表现得太平静了，虽然敢也一样，但是敢是为了钱，有一个人人都能理解且理直气壮的理由。

“我怪她又能怎么样，我吃她的穿她的，我和敢不一样，他像是你恃而骄的亲儿，可以赖着欠着，不兴还可以地上，你还得哄他，可我不是。”她语气竟然有些冷了。

江钊这样一说，小刘心里就明白了，江钊平时不这么讲话，这是多么稀奇，又显得多么有重量，看来她心里肯定还是不舒服的。

但她瞒着掩着，就是有本事不让江鹭知，一线索都不给。

“你好啊，你别怪她，她也不容易，等你大了你应该帮她脱离苦海。”小刘到底和江鹭比较亲，不忘帮江鹭说话，但她还是从中归纳总结来一个理，“话说个窟窿，你和江鹭毕竟是妹，她是，你不住她，可我和敢，好歹也是一个被窝对脚对脚，他太沉得住气了，我在他面前会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我有时候想也许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小刘说着说着，觉左肩上一重，江钊枕在她上竟然睡过去了。

小刘苦笑，江钊这死小孩实在是太聪明了。

第二天手术，小刘也是第一次，她没经验没想到那么快，前后不够两小时，手术就完了，而且当天就可以院。

江鹭过来看她了，楼里的妹一起来了，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敢灰土脸的也来了。

他胡拉碴，几天没剃，看起来竟然沧桑了不少，小刘就知这几天没有她，敢的日好过不到哪里去。

他带了一袋果，是低价贱卖的那一批货，看起来很不新鲜，上面还有苍蝇飞。

前两天敢这混也不知死哪里去了，现在才来，可能他刚从网吧里来，也许他才从牌桌上起来，可他来了，就在小刘没有指望的时候，他妈的竟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