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龙夜寒对视的他没有发觉，那双似乎是望着他的紫眸里，并未真正带上一丝的意。就连凝视着他的神，都有些冷淡的漠然。

“你若是不这么乖巧，朕或许会喜你。”寒帝的声音让洛辰的脸倏然发白。

“朕不喜柔顺的人，可是却一直希望他能有你一分乖巧便好。”洛辰听着，龙杞月的名字忽然浮现在心。刚这么想着，一带着烈的压迫的力量便将他的脸扭过来，迫他与那只手的主人对视。

与那双，他看不里的眸对视。洛辰的，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轻轻发颤，不能自已。

“你说你为何不胆大些？若是朕早一时喜上你，便不会被那个磨人的小妖拖现在这境地。”龙夜寒的眸沉得可拍，洛辰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那神所冻结，而传来的剧痛更让他知，此刻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平常的那个，耳边传来的声音与其说是这个男人说的，更不如说是从九幽地狱传上来的，“你说是不是？洛辰？”

颚传来的更加剧烈的痛楚让洛辰猛然眯起。

“洛辰，你说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不想太，好，朕依了。他要千针阁，好，朕，依了。他要跟那些人算旧账，好，朕依了。可是朕这么依着他，什么事都由着他自己主，他怎么就不能顾及一朕的受？明知周遭危险重重，却还是次次这么胡闹，他以为他不会死，我便不会心疼？”

洛辰默默的听着，睛越睁越大。

清澈的墨瞳里清晰的印着龙夜寒略带伤悲的脸。龙夜寒急促的语调忽然缓和来，却有着让洛辰到心酸的无力。

“朕宁愿那一箭在朕自己上。”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在洛辰心底掀起波涛浪，剧烈的绪波动让他连龙夜寒什么时候放开了他都不知。一回神，才发觉寒帝已经走远了。

而洛辰回想着寒帝方才的神，一颗泪珠不期然划过苍白的脸。

龙央殿里的人都已经退了，龙夜寒一人走在殿之中，空空的大殿里回着寂静的脚步声，然后渐渐被夜吞没，只剩一片死寂与凄凉。

到了寝，龙夜寒抬手掀起床榻上的帐幔，低着看向那个呼轻微得像是消失了的绝少年。

“杞儿……”

龙夜寒俯，伸手，放在杞月的心脏。那里，从来就没有过心，可是现在的寂静，却更加让人恐惧。

龙夜寒抬手抚过杞月失去血的，闭着的眸，还有额边丝丝轻柔的发，沉默片刻之后，忽然俯，轻轻吻上了杞月的。

……

“寒，答应我……不要用血契，那会要了你的……”

还未将话说完，那个满是血的红衣少年便倒在了他的怀里，那一刻，他的心几乎被撕裂。

……

龙夜寒知杞月昏迷之前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如果用血契救他，会要了他自己的命么？杞儿，你可知，这么看着你，更会要了我的命。

而且还是如钝刀割一般，绵延不绝，痛彻心扉。

龙夜寒忽然放开杞月的，躺倒在杞月旁，搂着他的腰，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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