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啊。”

龙夜寒自然知无尘，无尘的名字在千针阁中曾经是排在前边的几个重监视对象之一。因为他的份，龙夜寒对他的了解也不少。就他所知，无尘与他的族人一样，都是有些淡漠的，虽然被北辰奉为圣族，但是妖族骨里的那对人类的蔑视并没有消失，只是用风雅的举止给掩盖了而已。

而无澈的气息以及杞儿的话，也足够让他猜想得到无尘是为了什么而求杞儿。而这，也让龙夜寒的眸中多了一丝与杞月相似的兴味。

杞月转动着手中的笔，嬉笑着说。“可不是么，尘这只是第二次求我呢。”

第二次？无尘跟着杞儿并没有多久，只是八年而已，在妖族而言，只是一瞬间的事。而他也知杞儿与无尘之间并未像与无澈之间那么亲密，所谓的求想来也不太可能。

那么上一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龙夜寒低笑着，伸手将杞月的发丝别在他的耳后，“原来还是有先例的。”

“不错，”杞月笑着将手指在龙夜寒的掌间，轻轻戳，“不过尘可能不知，以为这是第一次求我呢……”

尘若是确认了他的份，皇城里定不好如此平静的吧。

杞月笑着，仰起看向龙夜寒，“寒不好奇么？”

龙夜寒微微一笑，凑过去在那微张的小上轻轻一吻，“我知杞儿会告诉我的。”所以，也就不必好奇了。

杞月抬起与龙夜寒对视，两只晶亮的浅紫眸明亮得让人觉得诧异。“寒总是知我在想什么。”

伤心的时候，害怕的时候，担忧的时候，开心的时候也是，一直一直，好像只要稍微注意着，就能够在旁找到他的影，他的笑容。

杞月弯起眉，灿然而笑。他将龙夜寒的脸拉近，抬吻上他的。不过却只是轻了片刻便放开了。

“寒，我前世的份寒知多少？”

前世与龙夜寒相遇之时，他只是一个急于逃离的孩而已，而寒，却是一军之将。若说寒眉派人去查他的份，他倒是觉得奇怪了。

龙夜寒轻轻一笑，手指抚上杞月的脸庞。“知得并不多，我曾派人去过你住的地方，但是那个村庄已被妖族所毁，多方询问，也只是知你父母已故，兄不知所踪，知了你和你家人的名字而已。”

那时候，他还以为那个整日沉默的坐着，空的神不知投向何方的灵，是因为兄弑父杀母而伤悲呢。

杞月抬迎上龙夜寒有些担忧的眸，笑了笑，“寒不觉得消息被断得太快了么？”

龙夜寒神一凝，杞月的话，正中他心中所想。无论如何，那个村庄在位置上看并未在战火燃起的周边，而妖族旁的村庄分毫未动，却将那个村庄用妖火烧了个净净，实为诡异。

“他们不想让别人知这件事。所以才那样的。而且，此事的并不是从妖界来的妖族，而是圣族。”

杞月说着，中的神稍微有些暗淡。圣族此举他能够理解，只是，他却不能原谅他们讲整个村的人都杀了的法。仅仅是为了隐瞒一些事实，就把那么多的生命付之于一炬，圣族，始终是妖……

龙夜寒伸手抚着杞月的脸，没有说什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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