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杞月嘻嘻笑着，拉龙夜寒的颈在他脸上亲了一。一阵清风拂起院中的柳，些许柳絮纷扬，过了两人之间。

“父皇，杞月想问的是，曾经被囚在天牢里的那个……妖云……是不是明帝的妃？”

龙夜寒的眸略微发暗，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摇摇，轻轻一笑。

“不错，当初她是明帝最心的人。”

龙夜寒说的是“最心的人”，而不是“妃”。此间差别，可谓是天差地别，不可同日而语。

若是“妃”，便纵是再喜再心喜，都不过是后万千佳丽之中的一个，除去那个“妃”的份，她便什么也不是。

而“心的人”却是不同，“心”这个修饰语，对于帝王而言，是再奢侈不过的东西了。而能够被帝王当“人”而不是旁的什么来看，也不是一件多见的事。

“是么……”

杞月低，敛眸，掩去了中的一些茫然与震惊的神，角所牵起的笑，却仿佛带着些果然如此的味。

妃么……

与小云相识这么多年，他可是第一次知晓，原来小云，还在东离当过妃，还是，明帝“最心的人”……

那么，当年的那些事儿，又算什么……

杞月苦笑了一，有些自嘲。都这么久了，还是忘不掉呢……

罢了罢了，忘不掉也好，如此，若是再有一日见着了他们，或许这些帐，还能算得更清楚一些……

“父皇，你有何事相问？”

龙夜寒将杞月的神变化都看着中，他的心底，一个有些莫名的猜测忽然了来。

莫非这妖云，便是杞儿中的小云？

龙夜寒的心底说不震惊那是无半可能的，这样的结果太过奇异，连他，都有些不相信，虽然这是他自己的推测。

不错，从时间来看，杞儿是在三十多年之前遇到那个所谓的“小云”的，而那个“小云”离杞儿而去的时候，是在其后三年，也便是说，她与杞儿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短短三年。

而妖云与明帝相遇的时日他虽不清楚，原委也并不是十分清晰，但是有一事是确定的，那便是，明帝与妖云相遇是在杞儿与“小云”分开之后，这样一来，时间便对上了。

还有一事更为巧合。杞儿中的“小云”乃是妖族份，而明帝所幸的妖云，却也是妖。

并且，她也正是因为她的妖族份不为人类所容，这才在众位大臣的联名上书之，被明帝关天牢的。

或许有人会将明帝此举视作是对于朝臣的妥协，但是龙夜寒却清楚，以明帝的，妥协这事万不可能现在他的上，他将妖云关天牢，大概是想要保护她的命。

因为当初大臣们上书时所求的，并不是将妖云驱逐或者是关押，他们要的，是将妖云伏诛，并示之于众。

龙夜寒看着杞月脸上没有对他掩饰的那么一些黯淡的神，顿了顿，还是问了。

杞月闻言，却是笑了。

“不错，父皇，小云的名字便叫妖云……那时候杞月没有告诉父皇么?”

杞月所说的那时候，指的是那一夜他将自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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