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以为早已不在意的往事，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恨仇，那些一张张都熟悉得恍如初见一般的脸，每一次笑容每一次伤害，都曾经在那颗柔的心脏上刻过痕迹。

“明，你知么，没有用的东西，是不会有人要的……”

“杞儿，冷静些……”

瞬间的疼痛让措手不及的龙夜寒低低的闷哼了一声，站在一旁的周瑾焦急的看着两人，也不知如何是好，油光满满的脑门上已全是汗。

不要想了，什么都不想了……

周瑾有些瞠目结的看着两人方才的剑弩张此时忽

即将落在龙夜寒的脖颈上的手猛然转向，凌厉的风拂过龙夜寒的颈，而那只小手，却是扣在了龙夜寒的后脑勺上，用力的将龙夜寒往自己上推。

杞月的眉皱了起来，意识陷混沌的他只是凭着本能，用他所熟悉的方式驱赶那心上的缺失所带来的烦燥，而此刻，他似乎发现了，这样的相，似乎比血，更能填补那空虚的觉，哪怕都只是暂时。

。龙夜寒皱起眉，猛的使劲将杞月的拉怀中。

周瑾瞪大，满脸不可思议。一声“陛”不经思索的冲咙，在明暗分明的牢狱中声声回。

可是杞月怎么能够冷静得来？！

有快乐的，有伤心的，可是每一次，都是让他上一世想忘而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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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夜寒痛心的看着杞月中那抹嗜血的嫣红，猛的撒开手，转而扣住了杞月的后脑勺，然后低，吻住了那双红的带着诡异笑容的。

血腥的气味传到杞月的鼻中，那味似乎让杞月得到了某满足，他的角扯一诡异的笑，被龙夜寒握着的右手微一曲爪，稍稍一，几乎要从龙夜寒的手中脱开，直取龙夜寒的脖颈。

龙夜寒收手臂，杞月搁在龙夜寒心的手因为他的挣扎而收，锐利的指甲划破了衣料，在龙夜寒的心留了五淡淡的血痕。

这一世，他以为这些事已经成为过去的时候，就在他以为可以平平静静的与龙夜寒共同渡过这七年的时候，这些在他的灵魂中刻了印记的人与事，又都一冒了来，在瞬息之间破碎了他刚刚建起的自卫之墙，将那颗早已缺失了一半的心生生掏，然后将它放在炙之，毫不留的曝晒，直至灼伤。

杞月的手在失去束缚之后猛然朝龙夜寒的脖颈抓，空中扬起一银的弧线，寒芒直龙夜寒毫无防备的颈。

可是龙夜寒却好像压没有看见杞月手指之上那致命的锐甲，只是扬起手，将杞月的搂在怀里，俯，与那双显得有些空的浅紫眸对视。

一声低低的咆哮从杞月中发，杞月在龙夜寒的怀里剧烈的挣扎着，那双平日里莹亮无比的眸，此时像是失去了皎月的清潭，虽然依旧澄澈，可是那亮泽，已然化为了空的茫然。

杞儿……

杞月的另一只手顺势搭在了龙夜寒的心，锐利的指甲就那样在他的衣袍上展开，泛着寒芒。

“明，你记着，你造了多少孽，老天便会要你还多少债……”

小云曾说过，“血的味，能将一切平息……”

杞儿……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