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厉鬼一般。

可是我知，那个样的母妃，已经疯了。

少年将这个姿势维持了一会儿，然后颓然垂双手。

……

那双半眯着的眸，在望向镜里被汽模糊了的影像之时，明明白白的了几分厌恶。

那个过许多回的梦，又现了。

……

第一次去腾蛟阁之后，第一次在离开曦岚殿一日之后归来，自己从角瞥见的那个抚着门框，翘首相盼的影是谁？

那个会坐在摇椅之中，在夏夜中坐在藤架之，搂着睡的自己，握着一把轻丝小扇为自己赶蚊的人，又是谁呢……

一个时辰以前，从赤璃殿回到曦岚殿之后，这个淤痕，便有了。

一双白皙修的手，慢慢的掐住自己的脖颈，并不用力，却已将那白皙的肤上早已有的淡青的淤痕一一覆盖。

“哗啦——”

少年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然敛起，那张俊秀的脸上，只余一片茫然。

自己的眸已睁大至极限，并且惶恐的颤抖着目光。

少年勾，似乎是想要微笑。可是那神里，却是不由自己的了一丝茫然。

少年低垂着，抬起手，不知是怀着什么心，用指尖抚上了右侧脖颈的那细小却清晰的伤疤。

……

母妃笑着，嘴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可是当我望过去的时候，母妃那双本该是明亮的墨的眸，却连仁白都不分明，模模糊糊的一片漆黑。

少年迈着修的跨浴桶，的发粘在他的上，将他的线勾勒了来。

母妃站在自己前，她是笑着的，笑着朝自己伸手。

那个梦，是真的么……

……

……

我不知，母妃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态将她的手放在我的脖颈上，然后收。

是真的么……

……

是谁……！！

越过母妃的影，妹妹孤独的站着，神空地望着我的方向。

很讨厌这样的觉，明明看得到，却又不能掌控的觉……

少年抬手，抚上了自己的脖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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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唯一的温。

如若是真的，那么，自己四岁那年从石桌上跌，磕伤了额之后，那个一直在自己边搂着自己，轻声对自己说着“不疼”的人是谁？

少年垂手，顺势将粘在后背的发往前一，

他微微垂着，在光亮的铜镜前站立。

妹妹的眸里那黑，仿佛是能够噬人的茫然无措。

是谁……

……

接着便是微微的息。

一把匕首握在自己的手中，由于颤抖而不慎划破的脖颈上，一丝的顺着脖衣襟。

已经，疯了。

是谁……

……

黯淡的光线斜斜的落，目光所及之，只有隐约看得清的黑白的颜。

那只白皙丽的手上涂着蔻丹的嫣红，而由空气传鼻端的，却是重得让人反胃的腥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