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杞月还是一脸平淡，似乎那个满伤痕，几乎无完肤的人并不是自己。

他毫不相让。

杞月呆愣的看着龙夜寒的脸，又忽然眯了眯眸，抿起了。

“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以血为代价？”

杞月闭上，察觉丝丝微从后腰传来，知是龙夜寒以自灵力温养破损之，本该激喜，可此时杞月心里，却只有一莫名的烦躁。

“……”

若再如此让这个小家伙蒙混去，不知到最后会多大的事。

“说。”

“……杞月要蝶保证父皇七年的安全——”

似乎应的到龙夜寒的担忧，杞月撇开，语气平淡的说。

第三卷 杞儿 第一九七章 东离之臣，帝王之术

“而那奖赏，便是你的血？”

杞儿曾说过那只魇蝶听命于他并非是由于御蝶之术，而他也知，要使妖听命于自己，方法之一是定契约，御蝶之术便是其中的一，其二是以自血统威慑，而控制其心神，这一方法须得妖族才能使用，而且必须是血统足够纯净的妖族，而其三，称之为血饲之法，便是用自血饲养，然后慢慢影响其心智，直到控制妖……

他这是，了什么……

龙夜寒的神忽然一颤。

怒气已累积了极限，似乎只要再有一丝，便能让这个外表温柔的男人从神化为。

“是或不是！？”

可若是使用第三方法，虽然对自的修为并无太要求，但日日放血喂养妖，气失，自残之伤，却也不是平常之人能够承受的痛苦。

了昨晚那只从寝里飞的魇蝶，以他往常所知，那魇蝶是怕他的，也并不会在沾染了他的味的地方多呆，可昨日，却是停在了寝的帐幔之上。

“不是血饲之法。不过若是要让蝶乖乖事，就要给奖赏。”

“是，或不是？”

龙夜寒的指尖落在杞月伤痕累累的肌肤上，杞月的微微颤抖了一，却是偏过，沉默不语。

“说清楚。”

“是……蝶喜。”

杞月的迟疑被龙夜寒一声截断。

莫非杞儿，便是一直以第三方法……

龙夜寒的语气愈发冰冷。

“是魇蝶？”

“父皇先答应杞月不能生气。”

“父皇答应？”

他倔的说。

前两方法一代价过大，一要求过，真正能够施用的人并不太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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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一步，挥手打落龙夜寒扶在自己腰间的手，然后却是错愕的抬起，对上那双骤然沉来的。

杞月转开视线，不去看龙夜寒的脸。

杞月顿了一，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回答龙夜寒的这个问题。他知，因为血契，若是回答，他便只能说真话。而他本，也并不想欺骗这个男人。

“是。”

而且昨夜，那只魇蝶上的颜，似乎太过鲜艳了一些……

“不是血饲之法。”

不是不相信杞儿的能力，只是，舍不得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