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没有注意，只是那些明显得只有杞儿自己才以为隐藏得很好的伤痛，父皇并不想那个揭开伤疤的人。

“比如说……”

看着龙夜寒在他面前只剩温柔的，那紫中残留的威严，杞月的神闪了闪。

随后，弯起眉，笑意璀璨。

“比如说，父皇该问杞月，东离的烟火比南焰好看多少？是不是连西幻的都比不上东离的好看？……”

那双紫的眸里，温柔依旧未曾改变。

杞月说着说着，突然发觉在这样的目光之，他这喜的语调再也维持不去，杞月抿了抿，声音渐低。

“又或者……”

杞月忽然手上发力，将自己的脸埋在龙夜寒的肩窝，闭上，面朝着烟火绽放的方向扬起角。

“啪……”

又一朵烟火在不远的天空上绽开，赤红的颜夹杂着的微黄在寂静的里炸开，给这一片冷清添了一丝意。

可落在小亭之上的，落在小亭旁边的树上雪上砖瓦之上的，那只从云层中透一半的月华，却是依旧冷清，甚至冰寒。

“又或者……父皇该问……小云……是谁……”

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龙夜寒用力将杞月的搂，他听了杞儿声音里的犹豫，也从这近在咫尺的肌肤相亲中觉了几分踟蹰之意。

他知，除夕对于杞儿而言并不是一个能够开心的日，或许曾经是，但自那一夜家顷刻间的支离破碎，以及之后的第二个除夕，被龙明轩走之后，或许，就不是了。

所以，今日能够看到杞儿的笑脸，哪怕并不久，他亦已觉欣。

所以，对于这样一个或许是另一次伤害的“小云“的称呼，他虽有意探究，却知不能急于一时。

“如果杞儿愿意说，那么父皇也愿意听。”

不会迫。

杞月似乎笑了一声，可那笑声太过短促，像是被什么其他的给掐断了似地，生生的转成了一声浅浅的叹息。

杞月想起了能在铜镜之前勾勒各笑容的自己，想起能在旁人面前或喜或怒全然不关乎心的自己，抱龙夜寒，却不知该在这个男人面前怎样的表。

只有这个男人。

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他的面，怎么都不上去。

就像方才，明明想要微笑，但那双狭的眸里盛满的温柔，却是让他笑不来。

甚至，只有在这样的注视，在这样的想要微笑却不由自主的僵了脸庞的时候，那些被自己压在心底遗忘了许久，以为早已消散的伤悲，才会慢慢的涌了上来。

如同此刻。

杞月看着那在烟火绽放的间隙显得分外漆黑的天空，浅紫的眸被月华渲染一丝丝莹亮的光。

第三卷 杞儿 第一七五章 妖云

“父皇……”

轻轻的，仿佛害怕碰碎了什么的声音在龙夜寒的耳旁丝丝缕缕的萦绕，杞月闭上，任由清风将自己的发丝。

龙夜寒抬手抚了抚杞月的发，没有声，可那双紫的眸里，却是明明白白的透着与怜惜。

“父皇……父皇想不想知杞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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