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父皇说的时候，也不是只对着他一人的。

龙渐言眨眨，却也没有太过伤心，母妃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便对他说过了，父皇对他来说只是一国帝王，书上说的那些父对他并不适用。

不仅母妃说过，连他最崇拜的大皇兄也这样对他说过。

所以，他早已学会了不在意。

可是他有时却又觉得，大皇兄还很在乎。

龙渐言偷偷朝着龙天祈的方向瞟了一，然后像是了什么坏事一样迅速埋，也不知在想什么。

而龙清黍愣愣的站在那儿，低着，看不清表。

杞月扫了一众人的表，觉得很是有趣，特别是龙泽瑞，从她上隐隐散发来的冷的灵气，让他想起了那一只让他经受透心凉之后被他万刃分尸的鬼魂。

不过，他的游戏可能还没那么快开始呢……

她的忍耐力一向不错，又被他用了离魂咒消去了那些想法，如今要她再此记起自然是需要一段时日的，或许还要一些刺激……

杞月的边扬起一抹璀璨的笑，那么有趣的游戏，怎可草草开？

“父皇此言差矣，皇兄们可不是来给杞月解闷的，是来给父皇拜节的。”

“哦……原来是如此……”

龙夜寒拉了语调，低沉的嗓音在大殿中回，良久都未平息。

杞月皱了皱眉，很是不悦的哼了一声。

他怎么会听不，父皇这是在笑他呢……

看到杞儿如此表，龙夜寒也十分合的俯，轻声的在杞儿雪白的小耳朵旁细细安。

龙天祈握了握拳，又暗自了气，而后终于上前，朗声说。

“儿臣等确是来给父皇拜节的，今日是除夕，年岁将尽，事务繁多，望父皇注意龙，父皇安康，便是我东离的福气。儿臣祝父皇龙安康，祝东离国富民，百姓安居乐业，天歌舞太平。”

说着，便自顾自矮拜了去。

话语动作，无一不是将朝堂之上那些大臣们的学了个九成九。

其余四人亦是目不斜视，连最小的龙渐言都是一脸严肃的随着龙天祈的动作一同跪拜去。

“儿臣祝父皇龙安康，祝东离国富民，百姓安居乐业，天歌舞太平。”

少年清亮的声音在大殿上回响，龙夜寒看着方伏跪在地的五个血脉，微微眯起的眸里却没有泛起一丝意。

“起来吧。”

五人听见这句话，稍稍等了一会儿，才各自从地上爬起，稍微整理了一衣装，便又乖顺的低站在那儿，一个个都是一言不发。

不是不想，却是不敢。

从来，就不敢。

“父皇……”

杞月看着龙泽瑞愈发隐忍着恨意，以及其他什么的气息，眸一亮，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拉拉龙夜寒的衣，声音糯糯。

“杞月还未给父皇拜节呢……”

“呵呵……杞儿能有此心便可……”

龙夜寒中的温柔在面对杞月的时候似乎尤为郁，连那紫，都像是要被沉的墨淹没，重的看不颜。

杞月眯起，很是享受的觉着龙夜寒的手带着度在他的脸侧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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