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月敛眸，闭了闭快速的将那些想法埋心里的最底层，而后睁开说。

“无事。”

窗是关着的，殿里的空气与那暗影一般沉闷。

不过，这样也好。

看来，上一世的，他还未曾完全遗忘……

可杞月与无澈两人毕竟不是凡人，脚灵力一运，便轻松的将先前的脚印消除，再被纷扬而落的雪一盖，便是半破绽也无了。

无澈看着前方的小人衣袍翻飞，黑发舞，气势凌人，不由得有些诧异。

一双因年见不到光而显得苍白的手在黑袍握起，无澈抿了抿，暗暗发誓。他要变，一定。

“主，我们是……”

“叮

也好让他知晓，自己该恨的，究竟是谁。

“澈，跟上。”

“主。”

“他们在哪里？”

杞月本想说自己一人去，让无澈守在外的，可转念一想，既然无澈与五皇有仇，这件事，或许便不该瞒着他。

杞月淡淡的环视一周，然后看着不远那上华丽的纹路说。

杞月待无澈跟上，便迈开步伐缓缓向前行。暗之，那张绝的小脸竟有些奇怪的笑意。

很是熟悉。

他不能，再这么累赘去……

无澈轻轻的应了一声，而后随着杞月以散步的姿态走了大殿。

无澈抬起，什么也没说，只是提起气，朝那消失在院墙那一边的孩童追去。

厚重的幕帐在青烛的微光往四周投许多暗的影，那些影相互连接，的将为数不多的烛火牢牢禁锢起来。

可杞月却是未觉，他只是觉得，如这般被夜裹着在风里前行的景有些熟悉。

无澈吓了一，主这是在问他么？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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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灯火通明，可却是空无一人。

有些帐，他不想，也不能忘记，再过几年，便到了清算的时候了……

杞月瞥了一树丫上被遗忘的一朵冰凌，角一勾，已微微泛着浅光的眸忽然染上了几分漠然。

无澈听了这句话，眸中的激之一闪而过。他自然清楚，自己的实力在主面前什么也不是，要说帮忙也定是帮不上什么的，主带自己去，或许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夙愿罢了。

为着宴会摆放的冰凌被撤走了，飞檐上巧手铸成的冰灯亦被撤，没有彩带玄锦，没有佳人粉黛，空余几垂枝败，于此雪葬其。环视此，只可见得沉沉寂寂，一片萧然。不过几时，荣华便已不复。

无澈随着杞月停脚步，看着杞月注视前方不分毫，不由得开问。

三五个时辰前，这里还是一片嬉闹繁华，可此刻，却已然是一殿空寂。

路上早已没有了人迹，雪层层叠叠的落在小径上，压一跺跺厚实的冰块，上方的雪却还是柔柔的，一踩一个脚印。

杞月的边突然多了几许残，大大的紫眸里荧光一瞬间大盛，简直能刺伤旁人的。

“我一人便——一起去。”

金粉裹着的繁复的奇珍异兽的纹，本该是淡淡的，却在寒风中显几分萧然的肃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