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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敛眸，还是应了是。只是，他的心第一次迟疑，那些刻骨的忠诚，誓死的追随，他是否真的有过些许在意。

第二卷 真颜 第五十八章 指尖的味（上）

而且，就算日后还会如此，却还是会心甘愿。心甘愿的，重蹈覆辙。

……

但朕，还是会杀了你。

……

“虽然不是主，但朕——”

……

是啊，朕，不知何时，他已登了皇位，自称为朕了。

“暗，跟着我，后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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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看着那些事一遍遍的发生在别人上，可到自己的时候，却又都相信那命运不会落到自己上。

似乎有风，起了某人的衣角。

“从今日起，你便叫暗十一。”

说实话，有失落，不该的失落。

暗十一么？

可恍惚中，那样一句略带调笑的话，那样一个样貌俊逸的少年，却被刻那颗稚的心。

二人的影渐渐消失，不知过了多久，暗十一才猛的站起，捂着，觉得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又有些什么，缓缓占据了那些过了期的忠诚。

似乎有风，皱了人心。

暗，没有十一

……

“杞儿…

与殿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还记得，那时小殿的眸，清澈得让人怜。这小殿，说不定会不同呢……暗十一敛眸，面巾的角忽然往上弯了弯。

就像他，一次次的看着那些老臣老将在犯了错后被毫不留的清除，却还是，重蹈覆辙。

“从今日起，你便跟着我吧。名字么？就——暗吧。”

有些喜，亦有些失落……

“暗，你与朕……”

而他，也还是在暗默默的看着那大的背影，默默的，着所有他说过的事。

……

‘暗去恋蝶楼帮忙吧。就跟恋蝶楼的碧衣女说是她主派去的就好……’

那是他说过这句话，在十一殿所施的离魂咒快要失效的时候，在他，快要记起他才是他的主的时候。

那是一个风雪加的冬日，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周华贵，锦衣狐裘，笑容温和得有些柔，他衣衫佝偻的倒在雪中，神智都已被冻的不甚清醒。

他依旧应是，如同数十年来他所作的一样。就这么，跟了他数十年的他，暗字之后，便悲哀的多了个十一。

龙夜寒抚着杞月的脑袋，表是一如既往的溺，“好……”

“以后，杞儿便是你的主。”

他知他没说完的话本该是这样的。一儿意外也不会有。

即使是被敌军团团包围，即使是周是伤，他的笑容依旧是那么温和而从容，仿佛那些从四面八方呐喊着冲来的人手里拿着的不是冰冷的用于屠戮兵，而是鲜艳的用来庆将军凯旋的鲜。

‘今后，你便叫暗。……暗，没有十一。’

可只有他才知，那双紫眸里闪动的不是柔意，而是冷。比他手中那些可以轻易钉过人骨的钢针还要冷上三分。冷得，连他都不敢直视那满满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