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偉的抉擇（５）

明偉的避風港轟隆隆地崩坍了。陽光將這個世界的愁雲慘霧蒸發殆盡，大地萌發綠芽，河床湧現，乾枯的視野披上鮮綠外衣，涼的風起一陌生但很舒服的氣味。這個世界沒有小妤的束縛，也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放望去皆是未來。

透過跟小妤結合，有許多問題從不明白轉向明白，其中最重要的，是他明白了和小妤愛並非解決事的萬靈藥。即使了愛，小妤依然愛著老爸，老爸也還是很疼她，他們的愛沒有因為自己的任陷危機，反而更加牢不可破。想加他們，只有家族的位置容得明偉。

他有種只要自己死賴臉地求小妤、小妤就會答應再和他上床的預，可是這麼絕對會壞了現在這種微妙的平衡。至少從那天之後，小妤和老爸對待他的態度並未改變。

他明白小妤永遠不會是他的女人。同時，小妤永遠會是愛護他的姊姊。

領悟到這點的明偉，儘心糟透了，倒是沒有以前想得那麼絕望。如果說世界會因為自己失戀就毀滅，他也樂得輕鬆就是。

明偉接到提前伍的兵單時，小妤肚裡也有了寶寶。從時間點來推算，讓老爸抱孫的念頭是無望了。要他真心祝福他們還是困難了點，不過在離家前，幫忙整理東整理西、還天天穿無袖襯衫或吊帶背心的小妤，確實收到了來自明偉的祝賀。

小妤當時的笑容，比起她過去任何一張表來得麗。為特別獎勵的腋時光，則是差點又把好不容易快要產生抗體的明偉拉回地獄中。

「喂喂喂喂！你對我阿娜答什麼！」

「靠北啊！我快了你幹嘛啦！」

「小妤！我也要聞！」

「不……不要啦！父兩個一起會很奇怪啦！」

「那阿偉你閃開！」

「走開啦算我求求你！要軟掉了啊！」

「唔唔！好吧！自己的阿娜答自己聞！小妤，另一隻手也抬起來！」

「嗯齁……！不、不對……你們！都給我！差不多一點！嗚嘎啊啊啊──！」

……沒錯，要不是大嗓門的老爸突然現，恐怕自己會再度陷小妤的咒，淪為天天只想著小妤而傷害到她的傻。

「明偉，不好意思喔！嗯，這次的保留！次你回來，我再讓你……哦齁！」

講話講一半被老爸突襲得逞的小妤，也是老樣當著自己的面齁齁叫。

這個家就是這麼地稽可笑、令人生氣……也充滿溫。

如同這次摸摸鼻避開準備辦事的兩人，不久之後明偉識趣地離開了老家，並在四個月後前往台北。

§

台北的工作是明偉服役時結識的同袍介紹給他的，他在一家式餐廳外場，薪拿來支付房租與定存後剩不到三分之一，頭半年還需要厚著臉收小妤轉帳的幾千塊生活費，之後他就不再碰這筆無論說幾遍都照樣每月時進帳的錢。等到哪天想回家了，他就要把這些存款換成千元鈔票，啪啪地甩小妤臉。

在台北的生活穩定來後，明偉抱持不妨一試的心向中同學打聽麻辮女孩的聯絡方式，結果乎意料地順利，和對方才見兩次面就決定開始往。

這個女孩和唸書時沒什麼變化，一樣很不起，明偉認為她各方面都不如小妤，一開始還有點瞧不起她。可是她對明偉姑且一提的往表現得非常開心，個也很單純樂天，連難搞的明偉都不禁覺得跟她在一起應該會很愉快，不知不覺就認真經營起這段。

「偉，你看！開的哦──！」

她的沒有小妤壯觀，但很好，只是時的很像在哭。

「討厭，你了耶……我在生理期，用嘴幫你？」

在百貨公司看她試穿泳裝、想著小妤而起時，兩人就會躲進殘障廁所開戰。

「啾嚕！啾嚕！嗯、嗯嚕！嗚嚕、嗯嚕、滋嚕、滋嚕……還不想哦？人家嘴都痠了說。」

技巧拙劣這點讓明偉放心之餘也有點煩悶。

「偉，你的好大喔……嗯！嗯嗚！嗚！啊！嗚啊！呃！啊！啊！」

打砲時叫聲很刺耳得他不太愉快。

「呼……！好喔……你呢？舒不舒服？」

上個床忙東忙西像在玩遊戲推王的明偉，最後還要微笑比讚。

「我先洗澡喔，想偷襲人家也可以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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