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還是忍來了──著老二、又癢又熱地強忍來。無奈這些努力只換來小妤一句笑笑的「在等我呀？」她的手裡還抓著老爸的茶杯拭一番。

時值正午，小妤說家裡習慣午兩點多吃飯，似乎是在暗示他們有點時間可以談談彼此。明偉卻在這時臨陣退縮，編了個沒睡飽的藉就溜回客廳椅上。他假裝昏睡的這段時間，小妤靜靜地坐到桌對面的板凳上，兩開開地彎包檳榔，中途只接了通檳榔攤打來的電話。明偉猜她的進度應該是落後了，但是她的臉龐看起來是那麼地平靜，以往小妤姊的覺似乎慢慢回來了。

「明偉，你要一直這樣偷看我嗎？就不想和我說話？」

突然間，小妤對裝睡的明偉拋直球，讓他尷尬萬分地多躊躇了兩分鐘才起。就像在為這令他猝不及防的偷襲報仇般，明偉也問了個讓小妤到難堪的問題。

「……嗯，我有洗澡。你知為什麼。」

明偉堅持要小妤親說明。

「你不要這樣。」

他頑固地搖頭。

「不要讓女孩……說那種事啊。」

無論如何，只有親耳聽見才算數。

「唉……因為我跟元偉愛了，行嗎？」

小妤放包到一半的檳榔，拍了拍指間沾染的白灰，抬起頭來看明偉。

「這樣我，你滿意了嗎？」

心虛的明偉不敢和小妤直視，目光摔落至她大大隆起的。

「明偉，我已經嫁給叔叔了，夫妻之間那種事很正常的。你不要……用有光去看待每件事。」

是喔，叫得像頭母豬還要人家別用有光看妳，喊了別人名字馬上又舒服得忘掉自己在什麼──明偉克制住急爆發的怒意，老老實實地向稍微動怒的小妤歉。不，其實也沒那麼老實，因為在他歉的時候，腦裡想的卻是「反正次等著看」這種既無奈、難過又有點期待的想法。

「你沒辦法一就習慣我們的新關係，這我理解。我說過，你想的話我願意暫時回娘家住。所以你不要有壓力，先好好適應家裡的生活……剩的就給時間吧！」

明偉幾乎是抱持著看笑話的心在聽小妤說的話。這個女人怎麼就是不懂自己的想法呢？從以前到現在就屬她最了解自己啊！老爸的存在卻毀了這一切。那個男人是把體貼人意的小妤變成腦袋空空的蕩婦，難怪兩人想法越來越難有集。

此時明偉已經處於半自暴自棄的狀態了。

因為小妤的言行完全找不一絲可能是被威脅利誘的成分──也許她是真正用心去愛老爸的。

這不就代表本沒有希望了嗎……？

「明偉，我們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姊弟呀！」

聽聽這女人的蠢話。

「你可以教我一些你在台北學會的東西，我也會教你包……呃……教你……家事的技巧！嗯，別看我這樣，其實我有認真學習家務事喔！」

還有可能回到從前嗎？

「你別那種表嘛。欸，你要去哪？明偉！」

有本事的話，就用行動證明看看吧。

「啊，你回來啦……明偉呢？父倆有好好聊聊嗎？」

只要別連拙劣的藉都能利用──

「嗯啾！啾！啾嚕！呼……不要啦，我怕明偉回來看到……吼唷！好啦，那就十分鐘，速戰速決哦！」

看吧。

「吼──雞悶得好臭！呵呵……嗯咕！咕、咕噗！咕啵！滋啵！滋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