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妳這樣很噁心耶！體都被看光了啦！」

噗通──！

心聲在一對濕濡的大暈之間迴盪著，秋豔羞紅著臉伸手擋住。

「這個……是太熱了……」

「妳的鼻！鼻啦！」

「妳幹嘛把香菸在鼻孔裡啦！智障耶！」

噗通──！

一手擋住、一手連忙取還在鼻孔內的香菸，秋豔將兩菸扔進車上的煙灰缸內，僵著臉看向孩們。

「對不起……媽媽還是忍不住菸……」

「妳又騙人！妳幹嘛要騙人啦！」

「就是啊！菸哪是那樣的，妳老實說妳在幹嘛？」

「不……不是……我不是說過嗎？我在戒菸……」

「我要跟爸爸說喔！說妳又菸，而且是用鼻！」

「我也要跟爸說……妳跟叔叔很奇怪……」

「不、不行！不要打給爸爸！拜託了！」

秋豔死命地哀求、討好孩們，但顯然從搭車以來接二連三的異狀完全無法說服家人，她已經無計可施了。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副總仍然是一副置事外的模樣在隔岸觀火，絲毫沒有幫她一把的打算。無可奈何之，秋豔只好孤注一擲，對孩們扳起臉孔。

「你們都把手機放……不然會害媽媽跟爸爸吵架。」

「可是錯事的人是妳啊！」

「……那又怎樣！我要上班還要照顧你們跟爸爸，家裡每件事都是我在，我壓力這麼大讓我一菸是會怎樣啦！」

原本理直氣壯的兄弟倆一見到媽媽突然厲聲反駁，紛紛嚇到噤。

「還有！我都說過了！叔叔是幫忙我……衣服和……又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我也有幫你們過衣服吧！不舒服的時候也有吧！」

一向溫柔婉約的母親忽然發起脾氣，這其中的反差比起發怒的父親要更加可怕。

「我只是……！我只是……！有點累了啊……！你們……不要什麼事都吵著跟爸爸打小報告啊！你們就那麼想要爸爸罵媽媽、打媽媽是不是……」

當緒化碰上為了圓謊而編織來的謊言，就會產生許多脫現實或未曾發生過的威脅──比方說秋豔的老公從來不會對她使用暴力──然而當秋豔的緒染了受到驚嚇的孩們，很容易就將這些錯誤資訊傳達進去、使他們對父親的認知產生誤解，最終傾向同母親脆弱的一面。

秋豔明白她在為自己辯解的同時也傷害到了老公，可是現在這種況她別無它法。不怎麼說，這點小傷害總好過夫妻大吵一架……她信自己的法才是正確的，哪怕她已經在孩們面前丟盡顏面、已經嚇到了孩們、已經理直氣壯地背叛了老公。

「媽媽，對不起啦……」

「妳不要哭啦……」

終於，在孩們選擇原諒的剎那，迅速鬆懈來的腦袋也響起了清響的「啪」地一聲──臉上掛著兩淚的秋豔伸她那沾染的乾黏手心，輕輕摸了摸孩們擔心受怕的臉，這溫柔至極的撫摸動作同步牽動著的收縮，進而將顆粒咕啾啾地往處。

「媽媽不哭了，所以你們……要原諒媽媽哦！」

「嗯……！」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