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呵……呵……」

大大撐開的紅間勾著一條條黏臭的唾，定晴細看還能瞧見上頭的細微泡沫。這些就是秋豔與男人們的、痰和鼻屎充分混合後的污，不只是間，頭上黏了更多也更濃，使她的嘴整個臭氣衝天。秋豔就這麼以痰分陪伴主們度過慵懶的早餐時間。

接近九點的時候，有幾位男員工帶著兒童用的充氣泳池進到辦公室，在他們後方的小空地進行準備工作。背對著他們、專心個稱職痰的秋豔猜大概有三人。她不會記得那些男員工的臉，哪怕是在男廁中把她玩到洩的對象，但是如果他們也能來使用她這座痰就好了。

「嘶嚕……呼嚕、咕嗯……嗯……噗呵！」

因為主們的與痰並非源源不絕，就算剛開始可以讓她嚥個三、四回，後來幾乎都裝不滿她的嘴。而在這段時間裡，她已明白這只不過是把煙熏那一換成吃男人的分，這些行為都與待本質連結在一起。既然自己對煙熏產生了強烈的慾反應，也就意味著自己是個喜愛著男人們的待本質、渴求被的女人──體認到這點、重新認識自己的秋豔，會為此慾求不滿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可惜的是，就算認知到自己內心的被傾向，秋豔仍然有顆狀況外的腦袋。當她為了「被使用量」減少而焦躁不安時，其實是用人的角度去「模擬痰」，而非真正成為痰。也許是基於服從契約，又或者是積極想達成男人們的期望，無論如何這都讓腦袋靈光、學習迅速的秋豔陷了毫無自覺的矛盾。

待充氣泳池準備好，秋豔的豬鼻與乾黏的嘴總算恢復原樣，持續引的頭和陰也終於有了息的機會。她被命令以極其標準的姿勢跪地嗑頭，畢恭畢敬地說：

「本次非常謝大家使用秋豔痰，希望次還能為大家服務。」

這不過是某位主的靈機一動，想聽她用客服小的吻說這句話而已。儘如此，秋豔卻可以從中受到強烈的被支，因而使她那對貼地的、翹起的豐滴了熱的汗。

大家開始把沙發移到泳池旁邊時，秋豔在原地活動麻掉的雙，待發麻症狀緩和後，便換上副總準備的洋紅比基尼。泳池加上泳衣，接來的活動已經大致呈現在秋豔腦海裡。但有件事令她很在意，那就是前那座天藍的充氣泳池並沒有注。

「喂，妳穿這樣等於沒穿嘛！」

「咦？」

「看妳頭成這樣，還有這暈不是都跑來了？」

「這、這是因為……呀！」

隔著泳衣翹起的大頭忽然給男人揪住、拉扯，羞紅著臉的秋豔不知所措地垂首看向。

「因為興奮嗎？吃男人的痰讓妳興奮嗎？」

「呃……」

點頭。

「還是因為，妳那無藥可救的變態腦袋已經在幻想待會的事了？」

「這個……」

猶豫了一，揚起了嘴角點點頭。

對方不再問話，繼續揪著她的頭，扯著玩了會兒才滿意地鬆開。僅僅是頭刺激，秋豔仍被玩到渾發燙、迫不及待迎接一命令了。

「程小，請過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