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純是笑笑就算了的那種糗，而是充滿低俗的暗示、很可能會毀了她的奇恥大辱。思及至此，她就忍不住痛恨起曾經在經理面前說「我很樂意」的自己……畢竟那句話加上那副德，不正是曝狂、變態女的行徑嗎？

無論如何，午休絕對不許遲到，然後盡全力滿足經理的變態嗜好吧──抱住這男人並任其上嗅著女體飄散來的菸味，秋豔夾緊了莫名濕潤的私處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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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第一命令達時，秋豔正在公司旁邊的咖啡廳享用遲來的午餐，她急忙將剩幾三明治半杯黑咖啡吞肚，帶著公務手機趕回公司。傳喚者是一位長得像老鼠的課長，秋豔不記得昨天的會議上有這號人，不過既然是透過這支專屬手機發佈命令，她就得乖乖聽話。

課長帶著秋豔來到臭氣衝天的男廁，要她脫到只剩一件內褲，然後綁上清潔頭巾、上手，用廁所內放置的髒抹布與脫刷來打掃廁所。這點備怎麼想都無法順利完成任務，秋豔認定課長只是想看她用這副模樣打掃工作。又是一個變態的男人。

「喂！妳那張臉是對我的命令到不滿嗎？」

「不、不是的……」

「區區一個老女人也敢擺臉──算了，給我！」

「是……！」

也許剛才不小心厭惡的神，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秋豔只能試圖以笑容來扳回一城。可惜課長不吃她這，緊繃著的老鼠臉不悅地晃到秋豔後，接著一微涼的奇特觸伴隨著嘰咿、嘰咿的刺耳聲從背上方傳來，並慢慢地往移動。課長正用黑麥克筆在秋豔的背上寫著大大的字。

從第一涼快觸驟斷、第二觸緊接著從不同方向傳之際，秋豔就意識到那觸是在書寫著什麼；當僅有三筆劃的「上」字完成後，她立刻在腦海內重現接來的幾筆劃，接二連三地描繪剩餘的文字。直到課長寫完，秋豔腦海也跟著浮現「上空清潔婦」五個大字。

「再來就是……嘿嘿！」

哇啊……笑起來真的是猥褻又討厭。不行不行，要是又不小心惹對方生氣就糟了。秋豔微笑的同時在內心叮囑自己，而課長手中的麥克筆已經在她肩前那塊垂上寫完「摸ＯＫ」的字樣並附加愛心圖案。

透過鏡面看見自己前的宣言，奇妙的預彷彿細微的泡沫滲心扉，觸動著秋豔那沉寂於午休時分的慾火。僅僅是看著那歪七扭八的文字，她就能想像當公司員工來到這間廁所、看到她這副模樣時的反應。

女、女、痴女、變態女──這些將會直接產生在男人腦海中、進而把她為社會英的價值全盤否定的強烈辭彙，如今正躲在秋豔被打開的心房中，以長了細的觸角不停搔癢著她。

課長從秋豔後伸手來抓了抓那對，然後像隻東竄西鑽的老鼠般動來動去、把鼻貼到她的右暈上，嗅了一後發滿意的嘆息。秋豔雖然不喜歡這隻老鼠，但他終歸是個男人……也因此，課長瞇瞇地來回嗅著她的暈時，秋豔仍然產生些許覺。

「嘶嘶、嘶嘶！嘶──！」

給這男人嗅了一會兒後，秋豔才領悟到所謂的「些許」其實只是前奏，一個即將讓自己陷慾火的開端罷了。

「妳這暈真是臭得可以啊！」

「對、對不起，因為早上了很多汗……」

「幹什麼對不起？這樣才好啊！像妳這種過期的老女人就是要汗臭味吧？對吧？」

「呃……是的……？」

「什麼『是的』？」

秋豔遲疑了一，低垂的目光停留在老鼠尖尖的鼻、和自己那被嗅到脹起的頭上，害羞地說：

「我這種過期的老女人……汗臭味才好……」

課長揚起勝利的淺笑，又抓起秋豔的大嗅了將近十分鐘，過癮之餘，亦使秋豔的體逐漸在興奮的浪失守。最後課長咬住她的耳朵付幾句、逗得秋豔一陣酥麻後便離開了。

秋豔在發癢的心中反覆咀嚼那番話，同時惦記著午前未盡的歡愉，這渴望又穿在午休時間的人體菸上，進而與反菸宣導的低俗演連結在一塊。越想越興奮，未能滿足的體又開始動搖她的理──在這充滿男騷味的廁所內，秋豔宛如一隻訓練有素的母狗，自動燃起了猛烈的慾火。

當第一位男員工踏廁所，心皆癢的秋豔馬上在腦內演練一遍，然後把抓著抹布與刷的雙手舉貼於後腦勺，體向男呈半蹲站姿並微微弓起，濕臭的腋、頂著那對冒汗的大暈向被嚇了一的男員工喊：

「臭……臭暈清潔婦！程秋豔為您服務！嗚齁……！」

擺極度羞恥的動作、親說自毀名聲的低俗發言，興奮地奉守命令的秋豔整個豁去了──是的，這是必須服從的命令，但是她在執行命令的同時也到一熾熱的解放，以及令人亢奮的充盈──說穿了，現在的自己本就只是個變態曝狂而已，只是個變態女而已！

不鄙視也好、嘲笑也好，那些曾在她穿上菸盒裝與小可愛時向自己的嫌棄目光，此時此刻的秋豔都願意接受──甚至能夠品嚐那只有變態的女人才會甘於享受的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