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條斯理地輕撫他的陰莖、把亂掉的頭髮撥至耳後。乾乾黏黏的嚨仍然瀰漫著的腥味，小偉的溫度與氣味確實地在我體內尋到了它們的棲之處。於是我再次抬頭和他對上視線，嘴慢慢接近囚禁於右掌的陰莖，當雙觸及小偉那可愛地蜷起的包時，我對他微微地──或許其實是靦腆地──笑著說：

「你是欠踹是不是？」

小偉傻愣愣地咧嘴而笑，抱緊了語畢住他體的我，愉快又壓抑地起來。

我懷著全然不同的心替小偉，即使依然沒什麼技巧，不可思議地好像一切都變得很順遂。

鹹鹹的苦味柔地遍佈尖，頭伴隨升降著的雙舐那腫脹到似乎隨時會噴發的，來來去去不過一、兩分鐘，滿溢的聲中便聽見小偉快要承受不住的低鳴。

他的陰莖雖然又火熱，進到我嘴裡宛如失去了侵略，安分享受著上來回的逐漸將它帶往濕濡的起跑線。

滋嚕、滋嚕、滋嚕。

反覆而不枯燥的聲頻頻自我嘴裡迸，貼合著濕潤的包向那龜頭所指的方向升起，在空中與小偉的合之後，誕一記甜的呼喚──

「要了……姊欸！」

小偉的第二發依然是那麼地豐沛，嘴腔很快就浸在與混合的鹹澀裡，完的陰莖仍在脈動，皺起的包似乎還正吐稀薄的。

我垂著頭給小偉雙手固定著，直到他完又自個兒動了。這次我沒有笨笨地吞，而是趁他放鬆時起、端起他的作勢要接吻，但碰到小偉嘴的只有在我中膨脹數倍後的。

「姊欸，等……嗚！嗚嗚！嗯嗚嗚嗯！」

混濁的體帶著溫熱的黏稠度澆在小偉緊閉的上，時不時還有白塊狀夾雜其中，它們全從小偉的嘴滴落到上衣，只有少數被這呆瓜一時大意吃進嘴裡。

「嘎噁！呸！呸！姊欸妳幹嘛啦！」

「……知嘴裡有的覺了吧。你姊我還誤吞了一次啊！嘴張開！」

「才不要！」

「張開！」

「不要！」

「我是你姊，命令你張開！」

「我是妳弟，恕難從命！」

其實他一直回嘴早就破綻百了，一點也沒有自覺的樣真可愛。

在我們胡鬧的時候，時針與分針已經擺很不妙的姿勢，跟小偉鬧個幾回我就直接從旁邊走開。還沒離開他邊，小偉就轉過來叫住我。

「姊欸，妳要洗澡了喔？」

「廢話，都幾點了。」

「蛤，就這樣喔……」

「怎樣？」

小偉目光迅速從我雙腳攀上來，然後靦腆地看著我說：

「就，我跟姊欸告白了啊……」

「嗯，所以？」

「所以……姊欸答應？還是……」

原來是這個問題。我以為剛才他就理解了說。

看著小偉那害羞中帶有一勝利在握的表，我向後退兩步，面對他抬起右腳，腳掌對準了那張呆臉。

「懂沒？」

「懂……懂了！」

「所以？」

「姊欸答應跟我往！」

「錯！」

「咦……？」

「答案是你欠踹！」

我不曉得這種事是否應該要給一個確切的答案，但我想小偉應該知，我們的關係很難用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定義去詮釋。也因為這種複雜錯的關係，所謂的男女友稱呼相對來說也就顯得沒那麼誘人、也沒那麼重要。

所以，小偉是小我三歲的弟弟，後面再加個發豪語要許我個未來的註記──這樣就夠了。

現在的我，只要每天帶著他讀書、維持這段曖昧的時光就很滿足。

「對了，姊欸！」

「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