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欸……」

「好喔！」

看著他、知待會要的事，害我也臉紅了。不想再被他擾亂，於是我趕緊將右手伸進毯內，故作嚴厲地命令：

「只剩二十分鐘，今天就這樣吧。小卡拿去，睡前多背幾次。」

「拜託嘛！我今天這麼認真耶！」

「嗯，再來背一次剛剛寫的。」

與其說我好，其實只是單純在內心衡量一番後所的妥協罷了。

溫熱的陰莖在手裡亢奮顫動的觸，猶如漣漪般

「釔鋯鈮鉬鎝、釕銠鈀銀鎘！」

瞬間明白他在想什麼的我，則回以有點苦惱的表。

「……好吧，看在你真的很努力的份上。」

「啊？」

「好喔！」

「姊欸妳先說完啊！」

「唸錯！」

「數學早上到學校再看一遍，每題我都有寫算式，不理解的就問同學。」

「有喔！姊欸說的我都會聽進去啊！」

「我本來就唸鎘，自己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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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充滿純粹期待的表現方式，就是語氣輕柔到讓人覺得他很可愛。不過這個世界上大概只有我會傻傻地中招吧。

「姊欸──！」

小偉突然揪住我的制服袖，坐在書桌前對我可愛到過分的笑容，一臉就像在期待獎勵的模樣。

「真的喔？乙三聲釔。」

「鎳銅鋅！」

「畫三角形的是我覺得老師會考的，你要優先……幹嘛在那邊笑咪咪？」

我一邊盯著他閉的臉，一邊動著右手往他雙內側的會點前進，碰到了個既熱又乾黏、以略慢頻率抖動著的東西，那是小偉的陰莖。我調整蹲姿以便握住小偉的那話兒，聽著他僅僅是被碰觸就發細微的舒服聲，心頭漾起些許的癢。

「不准看這邊，睛閉起來。」

小偉很快就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從屜拿一本小說攤開來放到桌上，然後自個兒在那邊坐立難安。等我抱著薄毯到書桌前、幫故意坐正的他大到膝蓋整個蓋住，他才放鬆了體好等我就定位。

「鈧鈦釩鉻錳、鐵鈷鎳銅鋅！嘿嘿，姊欸這一招用太多次了啦，我早就記熟了！」

「柯盎鈧，鈧字頭開始。」

「……」

「罰寫十遍。」

「……畫三角形可能會考，優先懂這些題目的算式。萬一真的、真的問人也聽不懂，你就把算式背起來，然後數字換成題目給的去算。」

「鐵鈷。」

「蛤……五二十、五五二十五……面是二十五加一個零……一二五加二五零，三七五！」

「鈧鈦釩鉻錳、鐵鈷鎳銅鋅！」

小偉閉緊雙，很快地點了幾頭。

「只會好好好，到底有沒有聽懂？」

「開始囉？」

「可是時間有點晚，我想趕快洗一洗睡覺……」

「姊欸──好嘛！姊欸──」

「鈧鈦釩鉻錳鐵鈷鎳銅鋅！」

幾個十遍過去，小偉總算是把這幾個元素背得滾瓜爛熟。他得意洋洋地要我多考他幾次，還指名要像剛才先拋假問題、再問真問題的突襲問法，結果全過關，為姊的真是動到無以復加啊。

「聽錯。」

「妳看這邊寫的，是鎘，歌鵝鎘，妳唸成鉻。」

姆指和指圈起的內側傳來小偉陰莖前端那有點厚的包觸，我輕輕往握到底，就緒後便起那約莫只比中指要寬一些的包莖。

我習慣看了房門，確認沒有問題，就在小偉右外側蹲，抬頭看了他一。

「小偉，二十五乘十五多少？用心算。」

你的腦袋才是故意那麼呆的吧──想想有點傷人，還是住嘴背我的單字好了。

「這次不會很久的！十五……十分鐘就好！」

「還有二十分鐘，保險一點算十五分鐘，我想要姊欸陪我！」

「喔耶！姊欸妳最好了！」

「自己唸錯！」

「照我劃的組別來唸。」

「嗯，肯努力就沒問題了，東西收一收，我要去洗……」

「……」

「哪有，我耳朵很好好嗎，姊欸唸錯不承認！」

「自己聽錯。」

「好喔。」

「鈧！鈧……呃……咦？什麼來著……」

「好喔！」

「咦，姊欸妳說錯了喔，是鎘。」

「是嗎恭喜你啊。再來是釔鋯鈮鉬鎝、釕銠鈀銀鉻，背好叫我。」

就，時機錯了至少那個笨瓜還是會超有成就。

「吼！妳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