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红衣，你在兴什么呢，我杀了你的老教主，把你占为己有，迫你雌——伏于我，你明明也想杀了我。”我不想站着，只好坐在他床边，毕竟距离并不能改变什么。

我拎开他碍事的被，为我腾一小块地方坐，“还记得那一刀么，你明明知我怕疼，还刺那么脆，这就是证据啊，你想杀我。”

薛红衣费力地动了动，想要离我近一，可是他失败了————他实在是太虚弱了。

我不知他啥去了，把自己搞成这样，当然我也不想知。

“阿归...”他闭着喃喃我的名字，嘴泛一死气。

对了，我叫林鹤归，驾鹤归西的鹤归。

我歪着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说清楚。

“薛红衣，你到底怎么想的，我觉着我们两个还是吧。”

①⑦

我好久没有听他说这么多话了。

我好像从来也没有看懂他。

他受老教主的恩德，老教主把他养成了一条恶犬，青面獠牙。

可是我教他人。

我以为我失败了，其实我快成功了，只是我的半成品还是听老教主的话，还是会杀了我。

薛红衣其实真的什么都不懂，我他沉时他不懂拒绝，我离开时他亦不懂挽回。

可我听到他用一颤颤巍巍又一腔孤勇的语气说，

他心悦我。

可是他就要死了。

所以我决定对他稍微好一，毕竟他等到要死了才发现他心悦我。

我抱了抱他，就那很普通很普通的抱，可是薛红衣忍不住噎了一。

“要不要去看月亮。”

①⑧

我用被裹着他，飞上了屋。

我想救他，可是我没有办法救他，就只能看着他痛苦地死去。

或者让他开心再去死。

他真的很安静。

我差就以为他要和这漆黑的夜为一，离我远去再不归来。

也快了。

他说他想闻一闻我的味，我就把他抱在怀里，让他靠着我。

“薛红衣，你看到月亮了么。”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他说：“看到了....三年前就看到了。”

我想起来，三年前啊。

三年前，我和他第一次遇见。

但是我早就喜他了，大概是见起意吧，这辈也就这一次了。

他站在山崖边上，跟在老教主后。

也是一个雪天。

我挑着剑，朝老教主叫战，那时候我还很桀骜，浑是刺。

我说，如果我赢了，我就要薛红衣。

薛红衣可能那个时候就知我是个大威胁想要除掉我，没成想老教主应战守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