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个污名一辈撕不来。类似的辩白打动不了谁，可是江鹭还是想苍白的说上一句。

“我知，为了钱嘛。”

“不一样，不是。”江鹭本来想说小刘是为了给她还钱，但女之间的这东西说去谁信，说来说去她们还是为了钱，而且也没错，她就不再解释。

“那件事秋不面也是没办法，她是为了别人好，不敢再和作犯科的人扯上关系了。”

话是很刺耳的，什么叫作犯科，她们以前的事难就算是好事？黄老板还是在说。

“你去求秋，死乞白赖求一场，吆喝着就把一切赚尽了，她呢还要跑上跑瞎折腾，原本割掉尾就了结的事本来犯不着费劲，小刘就是那条尾，对她不不顾，你们也才能跟着好。”

“秋的后台是谁?”

黄老板笑而不语，江鹭就一个一个猜，她知秋是没结过婚的，“是她一个人？还是她的亲戚朋友？”

“都不是，你也别瞎琢磨了，你想摸秋的门摸不到的，谁还没过去？”黄老板拿手了她的额。

这话说的也对，江鹭不知秋过去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像个，但是她不可能一生就是个，她认识些什么人，又为什么了这等差事，江鹭是一概不知的。两人继续往前走，无论是秋还是黄老板，能说得上话的人都说这事办不好，她自己更是微不足，她人微言轻，她没本事，小刘也没投个好胎。

她其实也不抱希望的，她知小刘也有错，可是江鹭就是想试试，她总不能原谅自己坐以待毙什么也不作为的样，至少让自己为小刘跑起来动起来，脚受累瞎忙活，心上也就不难过了，这是她唯一还能到的事。她呀，求得就剩一个心安了。

“这样吧，我和你走一趟，看看有没有办法。”见山穷尽却又转一条来，黄老板说愿意试一试，江鹭又觉得人间尚有真在了。

走到半路，黄老板真客气，看见路上有卖西瓜的摊，还买了几吃，这一吃把肚给吃坏了，就嚷着要去厕所，好不容易从厕所来，黄老板半路又被一个电话叫走了，神仓惶。江鹭再没有能留住她的理由。她开始怀疑黄老板是故意吃坏了肚，但临走之前，黄老板往江鹭前了些钱，顺手了两把，犹犹豫豫，最后终于说，“你有空就去看看她，有消息，我在通知你。”

此后，黄老板那边再没听到什么风声，江鹭不怪黄老板，也许她贵人多忘事，好歹那天走之前黄老板还打发了一些钱给她，一个赌愿意舍些钱来给别人多不容易。

黄老板突然现了又在底不见，江鹭想起来自己妹妹，她不去找妹妹，妹妹决计不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