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H）

三哥抱着她清洗完后，便又把她带去了书房。

尽觉得三哥实乃大草原上第一书痴。每次带她到他的营帐来，第一件事是她，第二件便是带她读书。

今日又是如此。

尽坐在书桌旁，三哥就坐在他那张宽大的书椅上。教她读书的时候，他总是严肃又古板，并不许她也坐到那张椅上，倚到他怀里。可有时又状似疯，把她压到书桌上毫不留地不说，还用书本等她的和。

或许聪明人总是有些不同的，尽想。

她一边听着三哥讲君理法、礼义廉耻，一边百无聊赖的胡思想。汉人礼数那么多，哪里学得过来？更何况她们匈地与汉地截然不同，学这些劳什有什么用？

她又不耐烦起来。

莫珏显然早察觉她的心不在焉，但却像没发现一样，并不理会，继续讲着他的礼义。

尽又咬牙忍了半刻钟，实在是忍不去了。便故意拿小在书桌蹭他的，玉足蜿蜒而上，停在大侧挲着。

莫珏放书本，忍不住叹了气。

“为何又不肯读书？”

“哥哥～我们与那些汉人又不同，嘛老是要学这些啊！儿刚刚被你得累死了，你还要我坐在这里读书？”她委屈抱怨。

“说了多少次，你我生母皆是汉人。她们都是被迫来了这里。你虽生在这里，却不能不知汉朝应该是怎样的。”

“知了知了，你不知念过多少次。”她皱起小脸：“可我只有父王啊，我只在父王这里，何必知那些汉人如何生活。”

莫珏听着她的埋怨，只觉一阵阵无力涌上心。她从小便是被那样养着的，又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更是不肯多读书以明是非，早就不分对错了。

他仿佛站在漆黑一片的天地间，以为多懂一便能顺遂无虞，但其实前后左右全都是黑茫茫，令他无一丝绪。

他的心一沉到底，却又从这绝望中，会到些压抑不住的愤怒。她不懂人，不知心与只能赋予一人。不是谁在她的床上，她都能兴致、哭叫连天。他她的时候，她泪潺潺一腔意，其实转就能再投到父王怀里。大哥、二哥、四弟，皆是如此。若不是被他们拘束着，或许门的护卫，军中的将士人人都可以？

他一腔心事，无人可说。

前人冰肌玉骨，蛊惑地伸着她的小咬他。那些愤懑、、绝望、甚至一丝因能违背人理法占有她的窃喜，通通汹涌地冲上。像是另一个他控制住他的，他一把抓住她便狠狠压到桌上。

“你为何永远一副发模样？难真的人人都可吗？”

尽被他一推倒，背上一撞到不平的书背上，正觉得天旋地转也疼得慌，便听到三哥在她耳旁呢喃一般说。

她没有听太清，被推倒时带来的眩也未消失，忍着疼偏去看似乎又变成疯样的三哥：“什么？”

他却不再和她讲话，把埋在她颈间，狠狠地咬了一。

她原本只是不想再读书，还没从上次中松懈来，并不是想再挨啊呜呜呜。

她无力回天，被完全听不人言的三哥在书桌上翻过去，桌上的书籍尽数被一把挥了地，上的衣衫也一件件随之而去。

三哥把埋在她的脊背，用牙齿轻咬着脊椎后的，一一，由上而。

尽受着这轻微的刺痛和尖的舐，仰轻叫声。觉一麻意从脊背蜿蜒而上，刺得她不自禁打了个冷战，疙瘩也一粒粒竖了起来。

“哥哥……嗯……”

“不是上赶着要挨吗？嗯？是不是刚刚没有你？”

莫珏一边掰开她的，让她踮脚趴立住，一边只褪了亵，掀起袍便提枪了去。

“啊……不要！三哥……痛啊……”

尽还未动，甬尚且涩，便忽然这样被他了去，挲间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大叫来。

“嘶……哼”

莫珏也不好受，他到一半便被夹住，涩阻隔着他，偏偏前被小里的收缩纳着舒不已，却不能尽而。

他回过些神来，有些懊恼。

便伏去，从脖颈慢慢亲吻上去，用尖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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