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你一起过圣诞节吗？】

“不碍事，稍微了一。”

“诶，锋芒的锋是那个锋呀？”徐修羽歪问肖志。

27.

音乐放完之后一切都归于寂静，班里的人陆陆续续回家了。肖志是和沈薇一起李离开的，他们又是一起回家吗？

整颗心都被徐修羽的那句话泼了一盆冷，这么简单的字都不会写了，唉，你果然喜肖志这样的。

“嗯，周五缺人手。”

放学铃声响过后是晚间休息的广播，住校生在路上拎着瓶去开房，小上昏黄的路灯也开始亮了。

今天就是圣诞了，没有送去的苹果和那句话，果然圣诞节他和沈薇一起过，命中注定。

分神的时候开到手，项锋忍不住“嘶”了一声，肖志和徐修羽一起回看他。

他说这话的时候尽量装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可还是在徐修羽抬看他的那一刻张得手心汗。

“没事吧？”肖志问他，“要不要去医务室？”

班里看闹的人也都走了，徐修羽要锁门，在等值日的同学慢慢吞吞打扫卫生。

项锋用白粉笔在黑板上补齐那个没写完的名字。

“是这样写的，锋芒的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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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啊。”项锋见她要走了，也开始收拾书包，“今天去你家吃饭。”

整个午都是如此。

徐修羽回看肖志，他站在教室后面，波澜不惊。

项锋一午都有些赌气地没好好听课，不过原本他也不听，但至少会专心致志的开小差，或者无所顾忌地把手机拿来玩。可今天他都在偷瞄徐修羽，看她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小绪。

然而并没有，徐修羽上课听得很认真，他希望她能像之前那样给他发条短信，可她只是埋记笔记。

她要把项锋的名字写到星期五那一栏上去，粝的粉笔划过黑板制造难听的嘶哑声，于是项锋在心里数：一横、一竖，一提……一个“项”字写好了。

徐修羽：“可我爸妈今天不在家。”

早知不骗人了，「我送你回家」这句话有什么难说的？

放学。

音乐响起，但是被班里起哄的声音盖过，甚至有人小声呼喊“在一起”，冷班和温柔班的故事，大家喜闻乐见。

听到徐修羽糯糯的声音，他低接，然后肖志说了声“好”，接来是徐修羽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

全班人都安静来听广播，徐修羽顿住，意念汇聚在墙上破烂的喇叭。

“这样写。”项锋忽然开。

他睛去瞥黑板上的字，那个“锋”字还没写。

少女的雀跃和羞，她总是拿的很好。徐修羽好奇，她是怎么到如此落落大方又不失羞涩的？

“你还不走？”徐修羽一边整理东西，一边问项锋。

项锋：“你妈说的，叫我去你家吃饭。”

徐修羽没理会他，继续整理东西，她要带回家的书好多，项锋觉得自己那个空扁的书包实在有不像样。

“小羽，你听到没有？”沈薇跑来拉徐修羽的手，“他给我的歌！”

项锋：“……”

徐修羽回：“什么？”

哼，但凡她有一喜他，就会把他们安排到同一天。项锋在心里祈祷，希望徐修羽能够喜他一。

“就星期五吧，每周五都要检查卫生，缺人。”

到底还是因为肖志给沈薇歌所以难过吗？我祈祷你有无限的喜，但又如何，他会让你叹息。

“你把我排到周五值日吗？”项锋跟在她后面问她。

“接来是三20班肖志同学的一首《柠檬树》……”

找了一圈才发现她和肖志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写什么。他假装接凑到边上去听，大概听到他们是在商量把刚转来的项锋安排到哪天值日。

“……送给他的同班同学沈薇，祝她圣诞快乐，考顺利！”

肖志用书敲她的：“是不是学傻了？”

又想到之前沈薇说徐修羽总是喜好看的男生，项锋不免一阵心酸。

好啊，几年不见，居然连他的名字都忘了？装傻，项锋好笑，果然在肖志面前她都会装傻了。

28.

他回去看那张写在黑板上的值日表，徐修羽也在周五。项锋有些喜，是因为缺人手还是故意把他们排在一起？

他听到徐修羽叹息，项锋莫名想到了英语课上那个单词：Have a sign，叹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