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有什么不好的？”

徐修羽被着和项锋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大人们还聚在饭桌上闲谈。

她听了一耳朵，大约是项锋父亲这几年生意得很大，要来豫川发展，所以把项锋也转到这里上学。徐修羽爸爸是个两袖清风的教书匠，凭着多少年的人脉，找了教育局的熟人牵线，把他转了一中。

“你要看什么？”项锋突然问她。

“嗯？”

项锋把遥控递过来给她，原来是在问她要看什么频。

徐修羽没接遥遥控：“都行，随便看吧。”

“哦。”项锋只好自己一个又一个地调换着频。

老房的隔音效果不好，徐修羽听到了对面关门的声音，知是肖志回来了，于是掏手机给他发短信：【回家了？来吗，有东西给你。】

【肖志：吃好饭就来，上。】

徐修羽有些张，等一就是她酝酿已久的告白了。

她不太确定自己和肖志的关系，但暧昧总是有的，可是肖志似乎对所有人都很好，尤其是沈薇。这时常让徐修羽到烦恼。

“这个电视剧你还记得吗？”项锋忽然转问她。

“啊？”

她去看电视机的屏幕，是个很老的台湾偶像剧，印象中自己是从不看这些的。

“好像没看过。”她回答，然后看手机上的时间，估摸着肖志也该吃好饭了。

项锋有些失落徐修羽居然不记得了，又见她心不在焉的，知她是被她妈着来陪她的。

“我可以自己看电视，你去忙吧。”他先开。

徐修羽回了房间，在想怎么穿过客厅里大人们的视线，堂而皇之地把苹果盒拿去给肖志。

“妈，我去肖志家里一趟。”

片刻后，徐修羽脆大大方方走去，她家和肖家是对门，她过去玩也是常有的。

“早回来哦。”妈妈代她，“项锋哥哥转到你班里了，晚上给他讲讲学校的事。”

徐修羽闻言，想到老海跟她说的转学生，原来是项锋。于是她的视线去客厅寻他，却不见人，大约是去了。

关上门的时候，忽然觉得有酸涩——她今天对他太凶了。

4.

这筒楼实在有些年，楼里的灯闪了几，在几经挣扎之后又归于黑暗，乌漆漆一片，徐修羽用的是吴淑玲淘汰的手机，手电筒都坏了，她只好用手机屏幕的光照着路。

肖志站在楼窗的栏杆前面等她，徐修羽跑过去轻声喊他的名字。

“嗯?”肖志转，隐在楼的黑暗里。

徐修羽隐约觉得他似乎是冒了，声音重得很。

“平安夜快乐。”她捧盒他手里，“苹果，我还写了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