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乖乖叫了一声，“主人？”

陌寒蹲，白大褂挨着灰黑的地面，有一落尘埃被玷污了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把云遥打得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

好痛。

被禁锢在笼里的因这一掌蠢蠢动，云遥红了半边的脸，间过一声低哼。

陌寒无动于衷，冷声再一次问：“我是谁。”

“主人啊。”有什么错误吗？云遥跪直，纳闷地看着风似的陌寒。

“啪。”

陌寒重复他的问题，“我是谁。”

刺痛过后是连片的麻，云遥这次没有被打翻在地，他正过脸庞，懵懵地看着陌寒。

回答间有犹疑，“主人……？”

你怎么了？莫不是有病！

好气哦，他说的不对吗，难还有其他答案？

陌寒抬手还要再打，云遥忙伸手要躲，“主人，别……”

挨打可以，不能这么无缘无故挨打吧，这人疯了。

陌寒没想到云遥会躲，他挑眉冷静了一，还是被气得打上了小另一边脸颊。

他盯着云遥挡在脸前的手，咬着牙缓缓：“放手，哪个教你的规矩。”

面被困到生疼，云遥大着气，陌寒看猎似的神看得他胆寒。

“我是谁。”

又是这句话，还有完没完！

云遥咬着牙，如被激怒的小兽一般，恶狠狠回了一句：“主人！”

微凉的手指划过脸颊，“那别什么。”

“……”

云遥沉默，陌寒真是太过分了。

前的男人再一次开：“可以打吗。”

“……可以。”

云遥一瞬间了脊梁，大变态总有办法整治他，他早该明白的。

一贯的去，云遥只会越来越逆反，反而是突如其来的“可以打吗”，要让云遥自己承认主人拥有的权力。

认主最关键的一步，不就是让承认主有调自己的权力嘛，云遥这都承认了，还能反抗些什么呢？

陌寒又甩了他一掌，继续问，“我是谁。”

“主人。”

“我是谁。”

“主人。”

“我是谁。”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