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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床边有个人睡着其实好的。虞城没费多少力气就承认了这，老爷的话大概还是有理。虽然他们不会拥抱，连靠近都很难说得上，但是同一床被的温度传递，第二天早上起来枕边人的安静睡颜，都令虞城有一满足。

“不是。”虞城的手悬在空中半天，最终还是伸把池烺的肩扭转回来，看着他的，池烺的里什么都没有，“你相信我。”

这小孩，图什么呢？

池烺不知自己到底是被什么打动的，被话语，还是被眸，还是只是被虞城这个人，甚至或许可能是被自己。他阖上双，努力不漏底的光：“好。”

可是池烺不会突然消失不见的。虞城伸手想要碰一碰池烺的发，又收回手，他想了想，轻声问：“睡着了？”

许久，池烺细微的声音才传来，几乎让虞城以为是幻觉：“有事？”

一开始池烺还不愿意在他家留宿，至少也不愿意在他房间睡，可能是有些勾/引不成的气恼与不甘心。虞城房的型是楼中楼，一个人住实在是宽敞的很，空房间也多。

事实证明，事实有时候是很难证明什么的。比如关于池烺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床伴这件事，虞城觉得，就很难说，说他合格吧，他们从来没有一次真正去过；说他不合格，又好像抹杀了池烺的努力。总而言之，虞城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不屑与气愤变成了现在的好笑和不解。

“要是我在公司的时候想你了呢？”虞城故意为难。

嘴里的菜，才答，“这不影响日理万机的虞总吧？反正你白天也要去公司。”

“基础？”虞城觉得池烺一定在发笑，但这不妨碍他继续自己的计划。

虞城倒是无所谓。他早就看来了这小孩心里有什么，不是心甘愿想和他上床的，却偏偏要这副模样来。他也着实觉得有些意思。平静太久的湖偶尔被岸上的人当作镜照了照，他是癞蛤蟆还是白雪公主，都会兴奋得不行，自动浮现波纹。更何况对面是池烺。

可能自己真的是老了吧，虞城笑笑，以前也和别人同床共枕到天明过，对方还是会温存的姑娘，会把靠在他肩上，会环住他的腰，会故意一大早用亲吻唤醒他。可是这些统统都没让他安心过。

“有的人就是这样的。”虞城逐字逐句地解释，“他们没法接受单纯的关系，只追求灵合一的那状态。”

一秒就会失去的。

“我们俩怎么会有基础。”池烺转回，“我何德何能让虞总喜上我。”

“你分明是嫌弃我了。觉得我不行。虞总自己是个床上床分得清清楚楚的人，怎么还会相信这说辞。我有资格是那人吗？你敢是那人吗？”

“我知你的想法。”虞城静静地，神严肃认真，“但不试试你怎么知呢？”

他妈的，这是一个合格的床伴态度吗？虞城瞪一池烺，心里却突然舒坦起来：“吃完饭我送你回学校。”

“你是在敷衍我吗？”池烺转过，与虞城的睛撞了个正着，“你是在找借，把我赶走吗？”

虞城只说了一句话就打消了池烺分房睡的念，“万一我半夜见心起呢”，虽然虞城就没有见心起过一次，但池烺也没有再固执。只不过他的睡姿确实是很固执，一定要背对着虞城，躲得远远的，一也不像有半夜勾/引人的想法。

“哪件事？”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

虞城的目光落在池烺的后脑勺。这段时间每天晚上他都会去学校接池烺来自己家，然后两个人照例地在床上折腾约莫半个小时，虽说也不知到底是谁折腾谁，直到虞城最后实在心里烦了，看不去了喊停，两个人才睡。

虞城想这件事想好几天了，张便来：“你要不要换个角度思考这件事？”

虞城斟酌用词：“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因为我们俩之间没有什么基础？”

池烺斜横他一：“忍着。”

虞城这是明知故问。他知池烺每天被他行要求结束然后睡觉的时候心里又多么不平，怎么可能一时半会睡得着。池烺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回应，前一段时间两人结束相互折磨之后，从来不会有什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