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如此垂涎赵某的，是嘴馋了想吃吗？”

一直歪靠在车轿的赵寒幽幽抬起初醒的眸，半眯着，饶有兴味地静静看向那人。

这小车轿里铺的是篾席，赵寒是单屈膝，盘坐于青竹篾席之上的织褥垫上的。面前是一方四足漆红矮桌，矮桌上置一壶两碟三盏，矮桌旁围着四个褥垫，车轿上悬着一枚铜制镂空浑仪香薰，里边无香亦无雾。

这小车轿里简简单单，净净，除他之外，并无其他，除他本人以外，更没藏着其他活，所以……

“殿不坐金大轿，缘何要屈尊爬到赵某的小轿里。”赵寒低，淡淡地问跪坐之人。

此时此刻，顾初痕的手还握在他那之上，纤白皙的手与那紫红形成了鲜明的颜反差对比，刺目扎。

顾初痕的膝还跪坐在他，若一个伏低小的仆，毫无廉耻之心，完全没有一当朝太应有的尊严和面。

顾初痕的脸还一直低着不敢抬起，眸或明或暗，痴痴地盯着他，对他的两句问话都置若罔闻，不知是恼羞了不敢抬看他，还是尴尬了在焦灼地想法糊过去。

其实他是害怕了，手都在不停地瑟瑟颤抖。

怕赵寒见他如此握住他，会若以前那般兽大发将他压制在狠狠，可他才经历过一那个人的折磨蹂躏，实在受不起赵寒的折腾。更怕自己与赵寒时，会被后那个人知。

后那个人神鬼没，对赵寒和他的事了如指掌，自己在赵寒屋里与赵寒那人都能知，更何况是在这轿里。若那人知了自己答应他之后还与赵寒这等之事，定会用最羞耻的法来惩罚他。会是比在宣德楼上更羞耻更恶心更令人不齿的方式。

但这些都不是顾初痕心里真正害怕的，他最害怕的事已经发生了且被自己证实了——赵寒不是刚才自己后那个人，不是那晚到自己殿暴自己的人，更不是……更不是这些天晚上悄悄潜自己寝殿给自己伤涂药上药的人。

顾初痕上有伤的时候，他能隐隐觉到那个人来过，朦胧之中，能听到那人的脚步声，轻轻呼声和低声喃喃声，还有他给自己上过药之后，用手抚摸他时说的话：“真……还撅起来……都受伤了还这么想被……还这么多，真的是……”

他多希望赵寒就是那个人，为什么他不是，为什么！

赵寒挑眉看着此时此刻一脸失魂落魄的顾初痕，冷声：“殿，就算你的手包裹得我那很很，本人别也会冷的，你心疼心疼在，要么全都焐了，要么松手给我穿好可好？”

“冒犯了。”

顾初痕扒拉他，握了他，还握住了这么久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么一句恭敬有礼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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