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寒那指间很快就退了他后，没有一丝留恋，但顾初痕被撩拨起的脸上燥红却一直迟迟不肯褪去。为了不让周围随行的人看端倪，他不得不将脸埋到赵寒颈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寒当真是忘了他，连同他的一并忘得净净。此前赵寒恨不得时时刻刻日日夜夜都用那凌自己，各姿势各办法，将他得生不如死。

秋风送轿，悬于车上的鎏金浑仪熏香散发幽幽的雪草气息，安抚着顾初痕适才难耐的燥。丝丝缕缕的香味，其耸起的，早已成一片，黏白的已渗衣料，他不知赵寒是否察觉到了他的污淖不堪。

赵寒脚忽地跨过太府东侧门的门槛，背上的顾初痕被猛地一颠，中不禁溢一，似纠缠时的声音。

手不自觉地抓了赵寒的肩。

顾初痕本想斥赵寒一句为何如此不当心颠了自己，可一开，拖住他的那只大掌就猛地往上一颠，将他托颠一些，以免从背上落去。那糙的大掌贴他的，指腹刚好磨到他的，这么往上一颠又这么一落，赵寒的指间隔着衣料，顺势地浅浅了他后中。

他那什没有因赵寒后背的而仰起，他的后没有因赵寒的戳而，他的也没有因胀而。

赵寒脚平稳，一起一伏，稳稳当当，顾初痕的气息在他侧耳氤氲，温温，低低息，像是夜里的浅浅低，在他耳后细细密密地缠绕攀附，如发时黏人的小猫咪一般。

到底是无之人，如碧波绕青山，鸿雁掠晴空，一不留痕。

“嗯……唔……”

“不……嗯……啊……唔……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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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白铜轿，八人齐抬，稳稳当当地托起轿的太殿，而赵寒骑于上随其后。

太殿，仍旧是那个清风朗月的太殿，在他背上失禁到的事，无人会知晓。

除了赵寒。

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如常。

顾初痕这般安自己，以平复赵寒指间退自己后时的失落。他能清楚地受到赵寒刚才的唯恐避之不及，好像手指没他后是一件怎样令人厌恶的事一般，一旦碰便立脆利落地离了他。

“殿，舒服吗？”一路上未曾开说话的赵寒此时问了他一句。

赵寒直腰坐于上，手擎勒绳，上一件绯圆领襕袍，卷云绣纹跃于其上，衬其卓绝英姿。他背后那一块黏腻之，将这件襕袍的颜染成绯，而那一小块白，正正好在白卷云绣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