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不是什麽大事。」

等到他和神格的联系完全消失之时，就是死去之时。

但现在这样也没有比较好。安德鲁嘴角是苦涩的笑意，在他逃走之後教廷启用另外的计画，决定用他留的神格自己造神。

安德鲁顿时一僵，语气少见的有些慌，「你......听见了？」他匆忙回想和红衣祭司之间的对话，发现没有什麽明显表自己份的关键词，这才略微放心来。

「发生了什麽事？」苏尔蹲担忧地看着他，「红衣祭司怎麽会对你手？」

「我知了。」

或许那些红衣祭司说得对，他应该为了自己的牺牲到喜悦才对。安德鲁扯了扯嘴角，面不改地说，「教廷一直很想要我上的一件宝，就给他们了。」

「不......」安德鲁试图拒绝，怎麽也挣不开那只力轻柔握在腕上的手，剩的话也消失在那双墨蓝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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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再也看不见车的影，安德鲁才坐在地上一气，有劫後余生的觉。

虽然结局仍旧无法改变，但果然还是不想提早消亡啊。

安德鲁避开他的视线，「没什麽......刚才多谢你。」要是邪神没有现，他大概也就这麽被带走了。

於是披着游诗人份的光明神就这麽被拉回了邪神信徒的据。

曾经的教廷都敢手囚禁光明神了，没有什麽是他们不敢的，要不是安德鲁生生将自己和神格分离，用着这失去力量的残破躯勉逃，此时的他或许已经取代神降者的意识被困在那孩，成为任人摆布的傀儡。

安德鲁不希望苏尔知他就是光明神，更不可能把自己即将消亡的事告诉他。

他从一开始的愤怒，再到无力的绝望，最终彻底麻木冷漠，嘲讽着世间所有，无法被任何事挑起一丝绪。

每当清晨的朝升起，他都能觉到自己和神格之间的联系又弱上一分，神格和信仰是神只存在的本，缺少其一都将消亡於世。

听着这避重就轻的回答，苏尔拧起眉看着游诗人，「你把什麽东西给了他们？」

却不曾......怨恨将他害到如此境地的人类。

苏尔凝视着那双坦的银眸，良久才轻叹气。

一个绝对服从的神。

足以看实力差距。

他伸手拉起安德鲁，语气认真又严肃，「但你得待在我这一段时间，我不认为教廷会这麽轻易放弃。」

他知如果说了，苏尔会毫不犹豫到教廷为他讨回公，这正是安德鲁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态发展。

安德鲁就这麽一天天倒数着自己的死期，却什麽也不了，失去所有力量的他甚至不能回到神界去看一那些仍在等待他回去的天使，只能日复一日浪在人界。

而被他取代的人也将灵魂消散，不再存於这个世界。

不能碰。两人对看一之後得结论，一人对着苏尔略微颌首，「失礼了。」他们如来时那般沉默地上了车，悄无声息离开了小镇。